她很漂亮,总是微微笑着,细声细语地讲话。
直到清明祭祖,我难得回了趟家。
那个小乡村和原来没什么差别,只是旧了些,人少了些。
我走在乡间土路,看见破败的木屋,蜘蛛丝一大片像幡一样飘动。
曾经的回忆被慢慢记起。
我以为自己永远都记不清姐姐的样子,可当我认真回想,我还能清楚记起姐姐脖子上的针脚。
细细密密,渗着血水和浆液。
许多个噩梦中,另一个“她”身躯干枯腐烂,却凑近我,咯咯笑着。
“为什么怕我?”
“是姐姐还不够好看吗?”
“是姐姐还缝得不够好吗?”
在漏风一样的笑声中,她的脑袋一次又一次地掉下来,她一次又一次地缝紧。
针脚上的血越来越多,腐烂的气味越来越重。
我烧完纸钱,天色暗了下来。
看时间不早了,我打扫了下坟地,开车往回走。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6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