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立即明了上司深意。
哪怕联系起了陈年旧案,现下这白骨也不值得再翻起什么风浪了。
哪里变出个凶手来?
“小的这就吩咐——” “且慢!”
09 我扬声阻了李捕头接下去的话。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秦县令像是不能理解,四人之中,最卑贱的仵作怎么敢提出质疑,目光顺势打量了过来。
眼中藏着的鄙夷并不难解。
仵作已是贱籍,女子仵作,又是个无颜女,更是卑贱如蝼蚁。
是以在此之前,我虽做着衙门里的仵作,却实在没见过秦县令几面。
可前世同处秦家宅院里的我,却深入了解了他的真面目。
秦县令到底给了齐驷谦几分薄面,没有当场动怒,只是沉声道:“胡杨,你为何出声阻拦?”
“回禀大人,此案并非毫无线索,小人这里恰巧寻得一人证。”
我将姿态放得极低,俯身下跪,但语气中的坚定确不容置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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