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链是养母留给我的遗物,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上一世,她当着学校同学的面,说我的项链来路不正。
我百口莫辩,刚入学第一天就被冠上小偷的罪名,被所有人孤立。
后来,赵婧雯偷了我的项链去卖钱。
我去质问时,她哭着跪在妈妈面前。
“妈,我怎么可能去偷姐姐的项链,我不是那种人!”
“或许是姐姐忘记将项链放哪了,这才误会了我……”
我提出要看她的银行卡流水记录。
那项链她卖了出去,肯定有一笔不小的进账。
妈妈半信半疑,让她拿出银行卡看看。
赵婧雯只一味哭喊说不是她干的。
哭到最后呼吸性碱中毒,当场昏死过去。
妈妈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消失,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是要逼死你妹妹才甘心么!
她要什么没有,偷你那条破项链做什么,说不定就是你自导自演想要诬陷她!”
……
“姐姐,难道这项链真是你偷的?”
我回过神,抬手在赵婧雯的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嘴闲就去舔马桶,我劝你脑袋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啊!
!”
她惊叫着缩回手去,红着眼眶,泫然欲泣。
“姐姐,你为什么要骂我?
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身份……”
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想不通我为什么骂你,回去照照镜子就懂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愠怒而熟悉的声音。
“赵小姐好大的威风!”
一个人从拐角处走出来,身材欣长,面目俊朗,可脸色十分苍白。
我注意到赵婧雯眼中一闪而过的窃喜。
难怪她茶言茶语那么久,原来是因为他啊。
6
钱震,我前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