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这么讲究,不知出身何家?”
坐在我左手边的方祈难得开口说话,他素来沉默寡言,在山寨里跟我们这些天天舞刀弄枪的粗人格格不入。
“没什么,我家在京城做生意,虽然家道中落,但我也有自己的骨气。”
陈淮锦这话说得,好像我不把东西找来,他就绝食不吃了。
我哪里舍得美人饿肚子,当即想到个办法。
“扬州的知县常常搜刮百姓,家里钱不少,肯定有些这些东西,要不我们去抢过来吧!
再抢几个会做饭的厨子回来。”
一听说能抢钱,抢的还是扬州知县这种恶人,在场的人都激动起来,立马筹划什么时候动手。
陈淮锦坚决不吃饭,站起身说要回去休息。
我也不想让他听见我的计划,挥挥手就让他先走。
扬州离我们这里不远,按理说,我们这种山贼必定是他的心腹大患。
但这个知县从没想过造福百姓,甚至税率一年比一年高。
第二天我就带着人下山,那人最近在庄子上休息,我直接带着人闯了进去。
他还躺在几个小妾身上,话都没说完,就被我一箭穿心。
庄子上好东西不少,我让人把能搬的全搬走,剩下的一把火烧个干净,等回到山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留在山寨的小孩说,陈淮锦一天都没吃东西。
其实我更惊讶的是,他居然没想过逃跑。
“我给你带了点心,听说这是什么花蜜做的,厨子已经在做饭了,今天肯定有八菜一汤。”
陈淮锦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正常,坐在一旁安静吃东西。
屋里点着蜡烛,他就算是坐下也身姿挺立,昏暗的灯光衬得他面容更加柔和。
我努力忍住往外流的口水。
“谢谢你帮我找到这些,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快跑吧。”
“为什么?”
“我听说扬州的知县出身世家,你把他杀了,他儿子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