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男人就是爱弯弯绕绕的幻想,整天只会有的没的瞎假设。
如果?
呵。
如果有什么用?
又不是真的怀孕了。
至于爱。
我承认,我是不爱他顾尧。
当初将他赘回来,就是因为他眼角那颗勾人的泪痣,以及与白月光三分相似的帅脸。
但现在,既然沈北辰回来了。
我总不能对不起顾尧。
婚内出轨那种渣女爱干的事儿,我李殷雪可干不出。
可真的要赘沈北辰吗?
我自己也说不清。
毕竟分开三年,谁知道沈北辰在外面,到底被多少女人睡过?
别人玩剩下的臭抹布我可不要。
得先验验货,看看感觉再说。
但我不想跟顾尧废话那么多:
“小男人家家的,不该你问的事儿别问。”
说罢我扭头要走。
“呕。”
“呕。”
顾尧竟抓着我的胳膊,假装呕吐起来。
呵,小男人就是爱装,不像是我们大女人,直来直去。
舍不得离开我,竟走还演上戏了。
我厌恶甩开他:
“爸了个根的,你装什么?”
“就算想挽留女人的心,也装的禁欲点啊,这样看了就倒胃口,以为我还想要你?”
可我刚走两步。
就听到身后又一阵猛烈的呕吐。
老天奶,还真吐了!
我将顾尧送去了医院。
我猜,左右不过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碍。
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一直陪着?
再说我们都离婚了,能把他送来,我都很讲义气了。
所以给他挂完号,我就走了。
他爹的,花了我20块的挂号费!
我想去给顾尧要回来的,后面想了想,算了,谁让我是女人呢。
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