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流西齐骞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秦流西齐骞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燕小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氏深深地看了秦流西一眼。“你说得极是,而且,秦家落魄,家中也都是女眷幼儿,也是避免徒生是非。”秦流西不再说话,这个嫡母出身大族,要是连这点利害都不知道,那就是白担了个大族的名声了。王氏又说:“其实你祖母也想着上清平观拜访一下观主的,只是近日她老人家身体不虞便是耽搁了。”秦流西说道:“观主这阵子外出,她便是去了,只怕也是见不着的。”门口站着的岐黄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睁着眼睛说瞎话呀这是。秦流西半点没有理亏心虚的,身体不好,瞎折腾作甚,事已至此,想要转眼扭转是没有可能的事。“对了,您唤我来是?”王氏回神,道:“是这样,抄家时,上十二岁的男丁都在流放的名单中……”“您是担心二弟?”秦流西看了她的面相一眼,道:“放心吧,二弟在流放路上受苦在...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秦流西齐骞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王氏深深地看了秦流西一眼。
“你说得极是,而且,秦家落魄,家中也都是女眷幼儿,也是避免徒生是非。”
秦流西不再说话,这个嫡母出身大族,要是连这点利害都不知道,那就是白担了个大族的名声了。
王氏又说:“其实你祖母也想着上清平观拜访一下观主的,只是近日她老人家身体不虞便是耽搁了。”
秦流西说道:“观主这阵子外出,她便是去了,只怕也是见不着的。”
门口站着的岐黄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睁着眼睛说瞎话呀这是。
秦流西半点没有理亏心虚的,身体不好,瞎折腾作甚,事已至此,想要转眼扭转是没有可能的事。
“对了,您唤我来是?”
王氏回神,道:“是这样,抄家时,上十二岁的男丁都在流放的名单中……”
“您是担心二弟?”秦流西看了她的面相一眼,道:“放心吧,二弟在流放路上受苦在所难免,甚至……不过你且放心,他有贵人相助,总会化险为夷,平安抵达。”
王氏的心一跳,看向秦流西,嘴唇蠕动:“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难道这孩子入了道,也跟着那师傅学了那预测吉凶的本事?
“不必知道,猜想就行。这事来得突然,他本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突逢家中大难,小小年纪跟着父兄流放,能不受苦?”秦流西道:“至于有贵人相助,乃师傅卜的卦。”
第二次,拿赤元老道挡刀。
正在清平观正殿打坐的赤元老道摸了摸微微发热的耳朵,毫无形象的揉了揉鼻子。
那孽徒,必定是在欺师。
王氏闻言顿觉欢喜,竟是难以自持地抓着秦流西的手:“当真是观主说的?”
秦流西看向手上短短时日明显变粗糙的妇人手,点了点头。
王氏眼中顿时滚烫,道:“这就好。”
她微微侧头,擦了一下眼角,道:“咱不说这个,就是刚才所说,如今咱们家中,剩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幼儿,虽出京时有姻亲私下送了点银子,可这么多人,总会坐吃山空。我想着,是不是要买上十来亩良田租佃出去,就挂在李大贵名下,一来不招眼,二来收回来的租子也能对付这一家子的口粮,不至于总要花费银钱去买。所以问问你,李大贵这人你瞧着可用么?”
“李叔一家,都是忠仆。”
秦流西仅仅说了八个字,却是肯定了李叔这一家人的人品。
王氏明了,道:“那就这么办。至于其他出息,我们想着做些女红,送去那些绣坊杂货铺寄卖,月钱,也发给她们,总得叫她们有几个钱在手才能心安。”
秦流西是不耐烦这些的:“您和老太太做主就好。”
她抬头,看万姨娘一身粗布钗裙埋头穿针走线,又看秦明淳也是穿着粗布,心想,这要是穿得好,得多赏心悦目。
“如无别的事,我先告退了。”秦流西起身告辞。
“你去吧。”
秦流西行了一礼,又向万姨娘行了礼,这才走到秦明淳身边,见小家伙僵着身子,便道:“虽说可以靠脸吃饭,但万一长残了呢?所以还是得学点本事。这字帖,要是我出门回来还是写成这样,我就揍你!”
秦明淳:“!!!”
呜呜呜,这真的是我亲姐?
秦流西从药斋出来的时候,天色都快亮了,熬了一夜,脸色有几分白,看得岐黄心疼不已。
“主子,这熬了一宿,您去睡个回笼觉吧?不然还得赶路,您哪有精气神?”
秦流西道:“没事,你去准备一下,我泡个药浴,完了还得去跟老太太她们请个安再走。”
提到这,她就是一腔怨气,从前她哪需要向谁告知行踪,都是想走就走,如今却是不行了。
她失自由了!
秦流西越发有些郁卒。
岐黄见她脸色难看,也不敢再多话,连忙下去准备,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把衣物药汤都准备妥当了。
秦流西入了净房,泡在浴桶里,一边吩咐帮她按摩穴位的岐黄。
“我走之后,这家中的事就交予大太太,可我这小院,你给我守好了,尤其是药斋药圃,别让她们给嚯嚯了。”
岐黄道:“您这是防那几个小姐?”
“与其说防她们,倒不如说防二太太。”秦流西闭着眼浸在药汤里,道:“她那人,惯会贪财占小便宜,性子也泼辣,她若是端着架子来这院子装大尾巴狼,你只管拦着了,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再不济,就请大太太来做主。”
“您放心,我自会替您守好了。”岐黄和陈皮姐弟俩,体质特殊,都是在最苦最难的时候被秦流西救下,开始跟着她,秦流西甚至都不要他们签身契,但他们早就在道观祖师爷那边立了血契盟世,永不背叛的。
所以假如这宅子里的人想要用下人身契什么的来拿捏他们,是绝不可能的事。
“那玉雪肌你亲自送去长生殿吧,另外炼的那几个药,你先收着,如果三太太和老太太那边有突发的意外,给她们吃了。”
“您是窥了天机?”
“没有。只是俗话也说人算不如天算,这一个年老,一个刚产子尚体弱,又还是在风口浪尖之时,就怕有意外我赶不及。”秦流西道:“如果事有难以掌控的,你知道该去哪寻人相助?”
“您放心。”
秦流西便不再多言,整个人放松,两三个呼吸,竟是睡着了。
岐黄见状,动作停了,又探了一下水温,看自家主儿靠着浴桶边,脸都朝着她,唇角便勾了笑,拿了一旁的大布巾搭在浴桶上方,轻手轻脚的走出净房,她得吩咐一下陈皮路上要照顾好主儿。
秦流西不过眯了一会就起来了,自己麻利地穿戴整齐,走出去时正好碰见岐黄。
“我自己去请安就行,你给收拾好。”
岐黄应了。
秦流西走出房门,天色已然大亮,站在屋檐下,有风吹来,也有些凉了。
秦老太太年老觉浅,心里也存着事,早就起来了,听说秦流西过来请安,又早就从长媳那边听说她要上道观清修,便知她是来辞行的。
只是家中正值多事之秋,她们也刚回到老宅,都还彷徨着呢,秦流西却说要去道观修行几日,这多少让她有些不高兴。
秦流西可不惯着她,请过安后,告了去向,又给她扶了脉,重新开了个方子,让丁嬷嬷拿去李叔拿药,便告辞离开。
秦老太太的脸色难看至极,不满地道:“这孩子,不在跟前养着,到底是疏冷了!”
雷声轰隆,一如秦流西所说的那般,这场秋雨下得急且猛,破庙没有门,外面的风雨卷进来,夹杂着湿气,让人感觉寒凉。
火狼他们早早捡好的柴火也被架了起来,生成一堆火,热浪很快就掩盖寒凉。
“秦大夫修道多少年了?”齐骞看向在一旁打坐的秦流西,火光在她的侧面闪耀,红得耀眼,倒更叫人分不出眼前的人是男是女。
“我,五岁入道。”
“这么早,秦大夫您看起来还没及冠。”火狼叹道。
秦流西:“自然,我今年不过十五。”
有人哗然。
竟然这么年轻。
“修道之人除了斩妖除魔,给人消灾除难,看坟定风水,也像秦大夫你这样,会一手莫测的医术?”齐骞又探问。
秦流西看向他,似笑非笑的道:“齐公子倒是问得直接。”
“纯粹好奇,秦大夫若是为难,当骞没问过。”
“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所谓十道九医,修道之人,多也是会医术的,论精通与否罢了。”秦流西道:“修道者,最终求的不过是长生升仙,会养生,自当会医,修一身修为,才能得道飞升。”
蹲在不远装死的应南忍不住插嘴:“这世间,当真有长生不老的神仙?”
“没有,有也是诓你的,谁信谁傻!”
应南:“???”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秦流西咧嘴:“道士么,俗称神棍,骗你十年八年也是有的。其实这得道飞升的,不过是两眼一闭,留下肉身,魂归天界,再世为人时,自然因为上辈子所修功德而万千富贵和福气集一身。哦,这功德修为重的,或许比一般人要长寿许多。”
众人听得一脸懵逼。
秦流西道:“所以,千万别信什么长生,这世间没有长生,世人终将一死。”
开什么玩笑,便是有长生,她也得说没了,不然这捅到皇帝那边,非要抓她去炼什么长生丹,岂不自己找坑跳?
秦流西又给自己加一层保险:“今日之言,出自我嘴入于你耳,听了就算,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我可不认,谁造口孽,嘿……”
这是警告了。
齐骞看一眼自己的人,众人连忙表态:“秦大夫放心,我们自不会乱说。”
“乱说也无所谓,反正倒霉和有报应的是你们。”秦流西笑嘻嘻的。
“那秦大夫,没有长生,这长寿?”
“长寿么,自然是有的,会养生,多积阴德,广做善事,自有你的好处。”秦流西单手举着,道:“道家有云,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就赠尔等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众人喃喃的念了这几个字,记在心里。
忽地,轰的一声巨响传来,似有什么倒塌倾泻。
“主子,要不属下出去看看?”火狼站了起来,想出去查探。
齐骞下意识地看向秦流西,想要看她的意思。
秦流西便道:“不必去,外面雨下得急猛,想来是山体塌了,待雨停再查探不迟。”
“那就等等。”齐骞俨然看她眼色行事了。
辟喇,轰隆。
“那枣树被雷劈了!”正对着破窗能看到枣木树的侍卫大叫一声。
秦流西眉梢一挑,考她呢?
“祖母这是抬举我了,我一个不是孤女却像孤女的人自小就在老宅寄养,何来的老人儿教我道理?您这般问,是在为难孙女呢!”
秦老太太被一刺,有几分难堪和不快。
王氏瞥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想了想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因为西丫头你不在京中的旋涡中心,应该比我们这些身在局中的人更能看明白几分。至于你有没有这眼力,光凭你能帮着你三婶顺利产子,还有这几日老宅的安排,就足以证明你的能耐。”
秦流西抬眸,看向嫡母。
王氏的额头宽广饱满,眼大眉秀,山根正直,人中清晰没有横纹恶痣,秀发乌黑有光泽,这样的面相是典型的富贵相,可惜她的夫妻宫变得晦暗坍陷,鱼尾纹青筋突现,这预示着夫妻感情会有变或分离。
夫妻分离倒还不是大事情,最重要是子女宫,她的子女宫并不丰盈,子嗣本就薄弱,如今还有下陷的迹象,恐子有失。
不过还得看八字,若是子女宫有自化禄自化权自化忌几种情况出现,乃主子女流年大限或主凶险。
秦流西收回视线,抿了抿唇。
王氏是长房正室夫人,庶出子女固然也叫她母亲,可她所出的,也就只有如今跟着祖父父亲流放的那个叫秦明彦的弟弟罢了。
若是那个孩子出了事儿,王氏必殇。
王氏看到她眼皮垂下遮住那黑黜黜的眸子,心脏处莫名发紧,隐隐有种心慌不安。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是从秦流西的眼里看出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怜悯。
定是看错了!
王氏的手指微微蜷曲。
“我并不清楚蒙家行事,更不知蒙贵妃其人,但若是我,在小皇子尚幼之时,哪怕行事张扬些,但绝对不会触碰龙鳞,设那大不敬的局。”秦流西轻蔑地道:“贵妃当宠又诞下龙嗣,若想动秦家,多吹点枕头风也就够了,何必搭上自家和皇子的前程?”
有皇子不是顶了天去,当今圣上也快知天命,膝下成年的皇子都有两个,更不说还有两个小的,可以说,皇家并不缺皇子。
而蒙家想要依靠着小皇子更上一层楼,傻了才会去碰祭祀太庙这样的大事儿,一旦查出了,小皇子和蒙家都会万劫不复。
所以动秦家的,怕是另有其人,蒙家不过是落井下石,顺便补了一刀罢了。
听了秦流西这话,秦老太太眸光连闪,胸口起伏不定。
王氏则是眼中异彩连连,因为这个女儿的话,和她这一路上与母亲的分析不谋而合。
“不是蒙家,会是谁?”
秦流西道:“母亲也说了,我并不在旋涡中心,这些年更不在京中,秦家的敌人是谁,我却是不知的,是不能回祖母这话了。”
她站了起来,道:“天快黑了,请祖母回屋吧。”
秦流西说完这一句,便走出门,只是一只脚踏了出去,另一只脚还在门内,她又回头,眨巴着眼睛问:“祖母,这宅子是我的,还是作数的吧?”
秦流西给顾氏针刺的时候,王氏看着眼前的四色糕点半晌,才轻叹一口气。
“秦家,多少是有几分福荫在的。”若不然,哪还有这一府栖身地,还养出一个七窍玲珑心的姑娘?
“太太,您这说的福荫是指大小姐?”王氏的心腹沈嬷嬷给她奉上了一盏茶。
“难道不是?”王氏接过茶反问,道:“先不说这满府的大大小小,就只说三房那边,若非她出手,如今这处宅子,那红灯笼,岂能继续挂着?”
沈嬷嬷听出里面的弦音,知道她指的是顾氏母子三人,若不是秦流西有一手,那样的情况,不说母子皆危,肯定有折损的。
可如今,母子均安,正是幸事。
“大小姐,确实清奇,怪道当年老太爷主张挂在您名下。”沈嬷嬷一脸莫测,道:“太太,如今看来,当年大小姐挂在您名下,后来又被送回老宅,是否那老道早算出府中有此一难?”
王氏并没说话,只抚摸着茶杯边沿出神。
“若真早就算出吉凶,怎就没提呢,提了,咱们大少爷也不至于……”沈嬷嬷擦起了眼角。
她说的大少爷,自然是长房长子,也就是王氏所出的唯一嫡子,正宗的长子嫡孙,如今却跟着父辈在那苦寒荒蛮之地受苦受难。
只要想到这一点,沈嬷嬷就觉得心如刀割。
她一生无儿无女,只服侍着王氏,把她当女儿一般看待,对她的孩子,自也是孙辈一样,可现在那孩子本该锦衣玉食的在学堂读书进学,如今却是跟着流放,也不知病了痛了伤了与否?
沈嬷嬷忍不住掉了泪。
王氏同样痛彻心扉,别过头去,擦掉了眼中的泪水,道:“提了又如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便是躲过了今朝,还能躲得过明天?嬷嬷,人最是难以和天斗,再算也算不过天!”
“话是这么个理,可老奴就是心疼少爷。”
王氏强忍心疼,呢喃道:“你心疼,我这当娘的,比你更疼,只恨不能替儿身,去受那苦难。”
沈嬷嬷看过去,自家从小看到的小姐,难掩神伤,在灯火下更显孤单寂寥,形容憔悴。
是了,她是当母亲的,却也是这秦家的长媳主母,再苦再疼,也只能强撑。
“是老奴的错,不该惹了您伤心。”沈嬷嬷上前抱着她拍了拍。
王氏擦了擦眼角,说道:“你别自责,你都能陪着我受这苦,我岂能怪你?嬷嬷,当日你其实不该跟着我来。”
“老奴一生无儿无女,就这一条命,去哪不是过,便是跟着您吃糟糠,亦是无怨尤。”
王氏听了这话,嘴角勾起,道:“你放心,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好。”
王氏这才看向那些糕点,提起了精神,道:“这些糕点,你分一份去给万姨娘和淳儿那,还有一份给老太太,再给三弟妹那边也送去一份吧。”
“您呢?”
王氏摇头:“我还不至于馋这个,若让二弟妹她们知道,只怕有的话说。”
沈嬷嬷想到二太太那性子,也是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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