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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的小说

紫雾泡泡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是网络作者“紫雾泡泡”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意李煦,详情概述:相府嫡女的她,曾不择手段只为成为太子妃,却在新婚之夜遭遇竹马小将军带兵造反,家破人亡。一觉醒来,她重生回到过去,这一次,她决定改变命运,果断踹掉太子,狂撩竹马小将军,势必要改写所有人的结局。为此,她闭关苦读《驭夫三十六计》和《恋爱手册十八招》,信心满满地去找他。她追,他逃,最终他缴械投降:“你让我动心了,除了我,你还能嫁谁?”...

主角:沈知意李煦   更新:2025-03-05 1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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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李煦的现代都市小说《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的小说》,由网络作家“紫雾泡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是网络作者“紫雾泡泡”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意李煦,详情概述:相府嫡女的她,曾不择手段只为成为太子妃,却在新婚之夜遭遇竹马小将军带兵造反,家破人亡。一觉醒来,她重生回到过去,这一次,她决定改变命运,果断踹掉太子,狂撩竹马小将军,势必要改写所有人的结局。为此,她闭关苦读《驭夫三十六计》和《恋爱手册十八招》,信心满满地去找他。她追,他逃,最终他缴械投降:“你让我动心了,除了我,你还能嫁谁?”...

《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的小说》精彩片段

沈知意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有些模糊。
她用力眨了眨眼,突然看见一双近在咫尺的大眼睛,正眨巴眨巴地望着她,吓得沈知意一个激灵,腾地一下从床榻坐起。
原来是宋晚,大理寺卿宋青天的嫡女,她最要好的闺中密友。
沈知意扶着酸痛的太阳穴,眼睛向四处扫了扫。
这是她的房间,她是怎么回来的?
记得那日刚出荷园,她就晕倒了,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昏迷时曾多次听见阿煦的声音,好像是阿煦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又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那阿煦呢?是回李府了吗?
“想什么呢?”宋晚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莫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
白芷端着午膳走了进来,看见自家小姐醒来,满脸欣喜:“谢天谢地,小姐可算是醒了,真是吓死奴婢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瞧瞧?”
沈知意定睛回神,脱口问白芷:“阿煦呢?”
“李二公子早上抱您上了马车后,就回将军府了。”白芷放下托盘,端着清粥递至沈知意面前,“还特地叮嘱奴婢好好照顾小姐,李二公子真是心疼小姐,若换做太子殿下,只会嫌小姐麻烦......”
话到一半,白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住了嘴。
李煦?抱知意。
宋晚当即瞠目:“我不过是去庙里吃了几日斋,怎么一回来世道都变了?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和李家那位牵扯上的,你们不是很久没来往了吗?”
沈知意舀了口粥,轻轻吹拂一口,小口抿着,“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宋晚好奇心爆棚,挽着沈知意的胳膊央求,“说说吧,好姐妹一场,你可不许瞒我。”
沈知意迟疑了下,将碗里粥喝光后,然后从上元节那日开始说起,巧妙的去掉了她的梦以及和阿煦那些羞羞举动。
宋晚听后,腾地站起身,气得双手叉腰道:“岂有此理!赵衍既然不喜欢你,现在你不纠缠他了,他不是该高兴吗?抽什么疯呢!”
“晚晚!”沈知意急忙拉着她坐下,严声喝止,“谨言慎行,小心隔墙有耳。”
她对赵衍有恨,说话做事才无所顾忌。
那些梦没有提过晚晚的结局,想必她是这场悲剧的局外人,自己不该牵扯她。
“照你这么说,那赵衍也太奇怪了。”宋晚老实地坐回沈知意身旁。
“昨日我进宫看望姑母,碰巧撞见他向陛下请旨赐婚,说是想娶你做太子妃。”
“你说什么?!”
沈知意脸色骤变,手中的碗差点打翻。
“然后呢?陛下可答应了?”
宋晚轻轻摇头,“陛下以你尚未及笄为由,回绝了太子。”
沈知意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沈知意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死死按住了宋晚的手,声音略微颤抖地说:“晚晚,我今晚可能是太多的果酒,这会儿身体实在难受得紧,我想回府歇息,烦请你替我跑一趟未央宫,跟我爹爹通报一声可好?”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如果当真是被人设下圈套,她无法想象继续待在这里,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她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满满当当全是李煦的身影。
想起身离开,双腿却软到直打颤,刚刚站起来一点点又马上跌坐了回去。
宋晚心中纠结万分,她实在不放心把知意一个人放在这里,可是看知意好像很痛苦很难受、根本走不动的样子,她想着这里是皇宫,应该不会有危险,思忖片刻后,心一横道:
“我这就去,我再让人准备一辆软轿过来,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她如风一般冲出凉亭,向着赵蘅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知意现在不舒服,如果阿蘅哥哥趁机表现一番,说不定知知就会喜欢上阿蘅哥哥了呢。
她是真的很想让知知做她的嫂嫂。
宋晚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很快就追上了赵蘅,她将沈知意身体不适的消息如实告知赵蘅。
赵蘅听后,脸上并无太多惊讶之色,不过还是急匆匆地跟随宋晚折返凉亭。
待两人重回凉亭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在地上留下一条绣着粉芙蓉的白手帕,只一眼,便知手帕的主人是谁。
赵蘅原本平静地脸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焦急地围着凉亭找了好几圈,就连不远处的假山、湖水也通通找了个遍,始终没能寻见沈知意的身影。
恰巧一名身材瘦小的小太监从假山旁路过,赵蘅眸子眯起,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那小太监的衣领。
“有没有看见沈大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蕴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担忧。
小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浑身直发颤,扶着歪倒的帽子努力回想,然后道:“有......有有有,奴才刚...刚才看见李二公子抱着沈小姐走了。”
他咬牙问道:“李煦?”
小太监早就被吓破了胆,如泥捣蒜般点头:“是是是,奴......奴才瞧见他们匆......匆忙忙离开了御花园......”
闻言,赵蘅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森恐怖,仿佛能喷出火来,更是怒不可遏地手臂一挥,直接将小太监扔飞出去。
小太监痛苦地捂着屁股,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心想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瑞王今晚怎会如此暴戾吓人啊!
何止是小太监,就连一旁的宋晚也被赵蘅这副样子给吓慌了神。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绝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会是温润如玉的阿蘅哥哥。
阿蘅哥哥平日里和李煦八竿子都打不着,是何时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罢了,有李煦照顾知意,她也就放心了。
赵蘅和宋晚一同返回了未央宫。
宴席已经过半,众多官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很是热闹,赵蘅却是满心愤恨,凶狠异常。
他死死盯着沈肃身旁那处空荡荡的座位,随后又转头看向李忠义身旁同样空着的位置。
一想到沈知意被李煦中途截胡带走,想到他们今夜会发生什么......"


爹爹睁着通红的眼睛看她,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二人折辱爹爹。
“不要,不要!赵衍......赵衍......”
沈知意想甩开身上厚重的被褥,却被一双手臂紧紧地抱住,无论她怎么挣扎,对方都不肯松手。
沈知意挣扎的更凶,一边喊一边哭出声来:“赵衍你混蛋......负心人......我恨你,恨你们所有人......”
原来她心心念念之人,终究是赵衍。
少年青色疲惫的眼中布满失落,却仍是紧紧抱着她温柔哄道:“不怕,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乖一点,大夫说你这病要捂出一身汗才能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东街的糖山楂,西街的茯苓糕,南街的炸春卷,北街的千层酥......”
温柔如水地声音不厌其烦地耐心哄着,似是有什么魔力,渐渐地抚平了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沈知意不再挣扎,小猫似的乖乖窝在温暖的怀中。
李煦微叹一声,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长睫遮住眼底所有情愫。
知知啊知知,你可知我心意。
天空泛起鱼肚白,薄薄的雾气弥漫在空中。
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入房间内,形成一道细长而耀眼的光线。
折腾了整宿,李煦斜倚着床沿歇息不过半个时辰,几乎可以说是彻夜无眠。
目光缓缓转向身旁的少女,见她原本酡红的双颊此刻已恢复成浅粉色,手背轻轻贴着她的额头,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适宜温度,他那颗高悬了一夜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下来。
“渴......”
李煦俯身凑近,聆听许久,才勉强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随后迅速起身跑到桌边,斟满一杯茶水又快步返回床边,手臂自她背部穿过,将人轻轻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沈知意像是在沙漠中漂泊许久,终于尝到甘霖,咕噜一口全都喝下去,还意犹未尽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干燥的唇。
元清同样也是彻夜未眠。
听到屋内传来响动后,他犹豫再三,终是鼓起勇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少爷,府里来人传信说,将军因为昨日的事气得整宿都没合眼,派人四处寻您,要把您捉拿回去。”
李煦仿若未闻,专注地用擦拭着沈知意嘴角残留的水渍。
元清见状,再次开口:“小的擅自做主,派人去相府请了白芷姑娘,这会儿已经在外头等着了。少爷,沈小姐不过是染上些许风寒,调养数日就能痊愈,您何苦如此忧心,不如先思量一下该如何应对将军那一关吧。”
大齐谁人不晓李忠义将军严守规矩,一旦动怒起来,那可是六亲不认!揍起少爷来更是毫不手软、得心应手。
元清心里头着实为少爷捏了一把汗。
“我知道了。”
少年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女精致的轮廓,目光中蕴满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他愈发贪恋与知知单独相处的每一刻,甚至,想索取更多......"


“你方才为何不绕路。”
“小的绕了。这不差点撞到孩子,月钱还被您扣光了。”
“不服?”
“小的不敢。”
元清心里既冤枉又委屈,却还是不忘提醒:“少爷,您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将军吧,您私会沈小姐、破坏太子殿下的约会......将军全都知道了,他老人家很生气。”
李煦不以为然地挑了下眉毛。
无非就是家法伺候,挨顿鞭子,再跪上几夜祠堂,没什么大不了。
他既敢做,便无惧。
“对了少爷,您昨夜遇刺一事,像是被人刻意处理过一样,外面连没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那些尸体,一夜之间全都没了,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
李煦道:“敢派人当众刺杀,自然做足了准备,就算追查下去,抓到的也只会是替死鬼。”
元清挠了挠头,听得一知半解。
“那少爷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就算证据确凿,难不成还指望圣上砍了太子不成?
李煦放下车帘坐回,懒懒回道:“我还是先想想,我爹今日揍我是会用藤条,还是柳条。”
相府。
“嘭”的一声巨响,茶盏被重重地拍下,茶渍溅湿了案几。
沈肃猛地站起身,气得胸口翻涌,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你说什么?!”
“你昨日放了太子的鸽子,与李老头的儿子夜游,两人还共度了一夜?”
“你你你!你简直胆大包天!”
退一步越想越气,沈肃怒火上头,挽起袖子就往外冲。
“好个李煦!我早就看出这小子心怀不轨,敢占我女儿的便宜,我今日非得扒了这小子的皮不可!”
“爹,您误会了!”
沈知意急忙伸手拉住父亲的衣袖,“昨夜游玩我们遇到了刺客,多亏李煦保护女儿,女儿现在才能无恙地站在您面前。”
“刺客?!!”沈肃声音陡然拔高八度,脸色由怒转为关切。
“那你可有伤着?可有看清那人的面目?天子脚下竟敢行刺我沈肃的女儿,简直无法无天!不行,我必须上报,让他们好好彻查!”
沈知意轻轻摇头,“女儿没事,只是李煦受了些伤,所以我们昨晚便在医馆里待了一宿。”
仅凭一个图案,无法治赵衍的罪,稍有不慎,很可能被反咬一口,牵连整个沈家。
她挽起沈肃的胳膊撒起娇来,“爹爹,您真的误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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