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银杏树,眼里是受伤的神色。
他喉间滚动,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
最后,他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
“现在不用了,麻烦你们走一趟了。”
陆北城将那张方桌搬了出来,又搬了两条凳子,就这样冷掉的茶裹着厚衣服在银杏树前枯坐一夜。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他打电话联系了十年前帮他移植银杏树的朋友。
“你还记得之前帮我移植过来的银杏树吗?
能不能再去那个公园,帮我找一颗长了十年的?”
朋友听出他话语间的情绪不对,问他怎么了。
他沙哑着声音,一脸迷茫。
“温雨瓷……她好像不要我了。”
院子里的银杏树归回原位后,陆北城笑得很开心。
他还徒手刻了张木牌,上面写着“纪念陆北城和温雨瓷携手的第二十年。”
他的朋友叹了口气,走了。
林瑶打电话过来,陆北城也挂断了。
后来他嫌烦,索性把手机关了机。
挂好木牌后,他又将院子里打扫了一遍,随后打电话咨询律师抚养权的事。
他记得雨瓷说过,她可以接受这个孩子。
忙碌了一整天,院落里再次归于宁静。
陆北城独自坐在餐桌前,面容呆滞。
他又想起雨瓷了。
她不在的这两天,他老是想起她。
他看了昨天的监控,雨瓷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就提了个小包。
她一定会回来的,他要趁这段时间安排好一切,这样她回来后就不会生他的气了。
可是。
“cao!!!”
陆北城踢翻了餐桌,砸了手边的所有东西,又猛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林瑶带着陆星输入密码进屋时,看见的就是颓坐在地上的陆北城。
她眼皮一跳,连忙上去搀扶。
她月份不小,已经显怀了。
“北城,你这是怎么了?
我听说温姐姐走了?”
她问这话的时候,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陆北城注意到了这一点,问她:“她走了,你很开心吗?”
林瑶打量着陆北城的神色,确认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和往常没有区别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当然开心啦!”
她学着温雨瓷的样子,温柔浅笑。
“北城,这意味着我和星星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和你站在一起了。”
“至于温姐姐……她要走就让她走吧,不然下次她又拿其他的什么逼星星吃下怎么办?
她到底没有生育过,哪里懂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