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绮宁君御珩的其他类型小说《宫斗?这皇帝根本不让我玩苏绮宁君御珩 全集》,由网络作家“鹤羽羽鱼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选秀当日,皇宫内放眼望去,处处张灯结彩,恰似一片璀璨绚丽、繁花似锦的花海。秀女们身着五彩斑斓、绣工繁复精美的华服,莲步轻移。她们个个面容娇艳欲滴,明艳动人,眼眸之中更是闪烁着对宫廷生活的炽热憧憬之光。这一众秀女,除了苏绮宁、林蕊儿、叶蓉出身名门贵族的千金们,打出生起,便被荣华富贵所环绕,成长于雕梁画栋、奴仆成群的大院之中。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仿若天成,一颦一笑皆透着大家风范。另有一些是地方官员为了家族荣耀,不惜跋山涉水、千里迢迢送来的掌上明珠。她们虽不像京城贵女那般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却多了几分质朴纯真与坚韧不拔。满心期许着能在这深宫中寻得一方立足之地,凭借自身的不懈努力改写家族的命运轨迹。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从寻常百姓人家走...
《宫斗?这皇帝根本不让我玩苏绮宁君御珩 全集》精彩片段
选秀当日,皇宫内放眼望去,处处张灯结彩,恰似一片璀璨绚丽、繁花似锦的花海。
秀女们身着五彩斑斓、绣工繁复精美的华服,莲步轻移。
她们个个面容娇艳欲滴,明艳动人,眼眸之中更是闪烁着对宫廷生活的炽热憧憬之光。
这一众秀女,除了苏绮宁、林蕊儿、叶蓉出身名门贵族的千金们,打出生起,便被荣华富贵所环绕,成长于雕梁画栋、奴仆成群的大院之中。
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仿若天成,一颦一笑皆透着大家风范。
另有一些是地方官员为了家族荣耀,不惜跋山涉水、千里迢迢送来的掌上明珠。
她们虽不像京城贵女那般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却多了几分质朴纯真与坚韧不拔。
满心期许着能在这深宫中寻得一方立足之地,凭借自身的不懈努力改写家族的命运轨迹。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从寻常百姓人家走出的女儿,她们大多是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
没有豪门世家的煊赫背景,也未曾接受过系统完备的贵族教育,但她们自有一番灵动俏皮的韵味。
进入选秀的大殿前,太监和宫女们仔细甄别,确保秀女们未携任何违禁之物,这细微之处尽显宫廷规矩的森严。
待众人鱼贯而入大殿,一股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巨大的盘龙石柱高耸林立,撑起巍峨的穹顶。
大殿正前方,摆放着一张华丽无比的龙椅,其上铺陈着明黄锦缎,绣工精美绝伦,在光影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龙椅两侧,依次站立着几位身着朝服、神情肃穆的大臣,审视着每一位进场的秀女。而太后与皇后端坐于龙椅下方的凤椅之上。
过了片刻,寂静的大殿外陡然响起太监那尖细悠长、极具穿透力的通传声,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凝重的空气。
紧接着,君御珩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徐徐踏入大殿。
他一袭明黄龙袍加身,袍上绣工精湛的金龙张牙舞爪,似欲腾空而起,愈发衬得他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傲然挺立于世。
那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庞,仿若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双眸深邃似幽渊,鼻梁高挺笔直,薄唇不点而朱。
这般模样,恰似最明艳的暖阳,甫一露面,便惹得不少秀女脸颊飞红,眼眸中闪烁起兴奋与倾慕之光,芳心暗许者更是不在少数。
君御珩目不斜视,龙行虎步间尽显帝王威严,缓缓朝着大殿正前方走去,直至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之前。
他气定神闲地落座,动作优雅又不失庄重。
可就在那一瞬间,整个大殿仿若被一股无形却极为强大的气场笼罩,众人只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李德一直候在一旁,眼神时刻留意着皇上的一举一动,此刻见着皇上的眼色,心领神会。
赶忙疾步上前一步,先是恭敬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继而清了清嗓子,鼓足中气,高声宣布道:
“选秀仪式,正式开始!”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荡。
选打头的秀女率先出列,依照女官事先教导的礼仪,缓缓下跪,俯身行礼,口中轻声道:
“民女叩见皇上,太后、皇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清脆婉转,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太后微微点头,示意起身,接着,女官便呈上秀女的名册与画像,供几位贵人及大臣们翻阅查看。
君御珩高坐龙椅之上,身姿看似镇定自若,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惯有的冷漠,仿若这世间一切都难以入他的眼。
可若是有人细心留意,便能发现那眼底深处,却难掩一抹焦急之色。
他的目光仔细地在一众秀女中急切地搜寻着,直到看到苏绮宁那一抹倩影。
她身着一身苏绣蝶戏百褶罗裙,裙摆轻摇,仿若春日里翩翩起舞的彩蝶。
那张艳丽的面容上带着盈盈笑意,亭亭玉立地站在人群中,宛如一朵在尘世中绽放的牡丹,风姿绰约。
一瞬间,君御珩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才微微落下,稍稍安定了些许,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维持着帝王的威严。
选秀过程中,太后不时轻声询问几句,那声音虽轻柔,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关乎秀女的家世、才学、品性之类,皆在她的考量范围。
皇后也偶尔插上一两句,言辞间尽显端庄持重,补充说明着太后未问及的细节。
大臣们则在一旁,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权衡着每位秀女背后的家族势力,以及她们入选后对朝堂局势可能产生的影响。
每一位秀女都屏气敛息,紧张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那短暂的沉默仿若能将空气冻结,大殿内落针可闻。
倘若太后与皇后对某位秀女稍有兴趣,便会让其上前几步,展示才艺。
有的秀女轻拨琴弦,悠扬的琴音仿若天籁,潺潺流淌,诉说着深闺中的情思与憧憬。
有的秀女翩翩起舞,轻盈的身姿如同风中蝴蝶,衣袂翻飞间,将柔美与灵动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们皆倾尽全力,试图在皇上面前展现出自己最为惊艳的一面。
不一会儿,便轮到了苏绮宁一行人。
苏绮宁莲步轻移,缓步上前,依照礼仪向皇上、太后、皇后三人行礼。
原本柳文仪 —— 这位一贯心思细腻且带着几分醋意的皇后,还想着借机为难苏绮宁,让她多跪一会儿,以挫其锐气。
却未料到,君御珩见状,立马便脱口而出:“平身!”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仿若生怕苏绮宁受了一丝委屈。
柳文仪心中一滞,只得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脸上却还得维持着端庄的笑容。
一旁的太后似乎也瞧出了端倪,心下明了这其中的微妙关系,便也不再多说,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皇帝一人问着。
苏绮宁原本跪着的身子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有一瞬的僵硬,过往的种种委屈与不甘涌上心头。
但她自幼所受的教养让她很快缓了过来,她微微福身,算是谢恩,那身姿依旧透着几分倔强与不屈。
“抬起头,让朕看看!” 君御珩的嗓音低沉而醇厚。
话语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穿透了大殿内凝重的空气,直直撞入苏绮宁心间。
苏绮宁贝齿轻咬下唇,犹豫了一瞬,终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秋水般澄澈动人的眸子,仿若藏着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泉,带着几分倔强地望向了君御珩。
就在这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情绪,有怨恨,有委屈,有不甘,但又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仿若黑夜里透出的微光,或许是从他的眼神、语气里,捕捉到了他似乎对自己还残留着的那么一丝情意。
君御珩将苏绮宁这瞬息万变的神情尽收眼底,忽的,他嘴角上扬,逸出一声轻笑。
那原本仿若霜雪雕琢而成的面庞,此刻仿若被春风拂过,带上了一丝玩味。
冷峻之气瞬间消散,化作了一池春日里潋滟的湖水,波光粼粼,俊美非凡。
那模样,一如往昔苏绮宁记忆深处所见,温柔得能让人心尖发颤。
仿若时光倒流,那些曾有的龃龉、间隙统统不复存在,只留眼前这仿若梦幻的重逢画面。
君御珩的目光牢牢地定在苏绮宁那张娇艳动人的脸上,那眼神炽热而深沉,似要穿透她的眼眸,直抵灵魂深处。
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整个人拆解、融入自己的骨髓之中,方能解这满心的执念。
他薄唇轻启,语气中竟裹挟着一丝莫名的咬牙切齿之意,一字一顿地说道:“苏绮宁,留牌子!”
那声音低沉暗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恰似一头蛰伏许久、终于捕到思念已久猎物的猛兽。
在猎物到手的瞬间,既有志在必得的畅快,又有多年渴盼一朝得偿的复杂情绪翻涌其中。
一旁的大臣们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彼此交换了几个眼色,似是有满肚子的话想说。
毕竟这选秀关乎朝堂各方势力的制衡,每一个秀女的去留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帝王那双仿若寒星却又透着凛冽威严的眼睛时,瞬间如被霜打了的茄子,噤若寒蝉。
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暗自揣测圣意,不敢再多言半句。
君御珩抛下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后,便神色冷峻,带着李德等一众侍从,衣袂飘飘地大步离开。
那离去的背影,高大而又透着几分孤寂,徒留下太后和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对视一眼,继而强打起精神,继续主持这尚未完结的选秀事宜。
刚在一旁目睹全程的许若桐,眼中满是钦佩与兴奋,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了出来。
她快走几步,来到苏绮宁身旁,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兴奋地边走边说道:
“不愧是阿颜,我就喜欢你这不服就干的样子!”
一旁的苏祁元听闻,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仿若在炫耀自家最珍贵的宝物: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妹妹!” 那语气,仿若他自己就是这世上最牛气的兄长。
苏绮云听到这话,却没好气地瞥了苏祁元一眼,仿若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她柳眉微挑,带着几分嗔怪:“刚怎么不见你说话?现在就是你的妹妹了?” 那眼神,仿若在质问一个犯错后企图蒙混过关的孩子。
苏祁元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委屈地撇了下嘴,仿若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他小声嘟囔道:“我一个大男人跟你们一群小姑娘怎么吵得过来,大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这一次吧!”
说罢,他抬起头,用那双满含祈求的眼睛盯着苏绮云,仿若在等待大赦的罪人。
苏绮云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仿若带着警告,不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后,她转头看向许若桐,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亲切,顺便热情地邀请许若桐一起去香满楼吃些佳肴:
“若桐,一起去吧,咱们今儿个好好聚聚。”
许若桐微微点头,笑意盈盈。
走着走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苏绮宁郑重地说道:
“不过,阿颜,你得知道,柳文嫣从你离开后一直很嚣张。”
“她的嫡姐是之前成了太子妃,如今更是尊贵的皇后娘娘,魏国公一家不仅是皇后母家,如今还手握兵权在朝中也很是嚣张。你往后可得小心点!”
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苏绮宁听闻这番话,脚步微微一顿。片刻后,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自信与无畏,说道:
“怕什么,难不成魏国公敢对我一个功臣家眷动手?他要是真的敢这样,怕是朝中非议,就能让连他女儿的皇后之位都保不住。”
说罢,她不屑地笑了下,仿若在嘲笑对手的不自量力,那笑容仿若穿透阴霾的阳光,明亮而耀眼。
苏祁元见状,也快走几步,来到苏绮宁身旁,挺直腰杆,说道:
“好歹我爹也是户部尚书,如今哪个官员不求着他办事,再怎么样魏国公也不敢动我们家的女儿。”
“我虽然品阶不高,但也有一身武力,敢动我妹妹,就得先过我这关!”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若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苏绮云见气氛有些僵住,仿若调和矛盾的和事佬,赶忙笑着打圆场:“这些事不是现在该操心的,饿了一早上,该去填饱肚子了!”
说罢,她率先迈步向前,众人也纷纷跟上,向着香满楼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踏出轻快的节奏。
刚踏入香满楼,仿若瞬间撞入了一个热闹喧嚣的异世界。
嘈杂的人声、爽朗的笑声、杯盘碰撞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扑面而来。
跑堂的小二眼尖地瞅见他们一行人,麻溜地迎上来,脸上堆满热情洋溢的笑容。
声音嘹亮地招呼道:“几位客官,楼上雅座请!” 那殷勤劲儿,仿佛他们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客人。
他们刚在雅座稳稳坐下,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雅致的环境,便兴致勃勃地开始点起菜来。不一会儿,点好了一桌子丰盛菜肴。
正谈笑风生间,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骚动,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苏绮宁仿若一只好奇的小猫,微微探身,目光透过雕花栏杆向楼下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在众人簇拥下,仿若众星捧月般走进酒楼。
那女子头戴凤冠,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闪烁着耀眼光芒。
气质高贵不凡,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子,正是靖安公主。
靖安公主声名远扬,不仅才情出众,出口成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还时常在民间施恩布善,所到之处百姓欢呼,很得百姓爱戴,仿若百姓心中的守护神。
苏祁元见此,仿若条件反射一般,忙不迭地起身行礼,身姿挺拔,动作恭敬。
苏绮宁与姐姐也随之优雅起身,整齐划一地恭敬问安,眼神中满是敬重。
靖安公主眼波流转,仿若灵动的秋水,看到他们兄妹几人,微微一怔。
仿若看到了意外之喜,随即脸上绽放出和煦笑容,仿若春日暖阳:
“免礼,今日倒是巧,在这遇见阿颜姐姐还有诸位,不知可有幸跟诸位一同用膳。” 声音轻柔婉转,仿若黄莺出谷。
苏祁元恭敬回道:“公主开口,实乃我等荣幸,能与公主共赏这香满楼的佳肴,实是难得的机缘。” 话语间,透着十足的谦逊。
于是众人重新落坐,仿若一场盛宴拉开帷幕。
菜品一道道如行云流水般端上桌,有鲜香四溢的松鼠鳜鱼,鱼身被炸得金黄酥脆,淋上特制的酱汁,那酱汁红亮浓稠。
仿若流淌的红宝石,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一眼便垂涎欲滴。
还有肥而不腻的东坡肉,色泽红亮,仿若燃烧的晚霞,入口即化,仿若雪花在舌尖消融。
以及清爽可口的翡翠白玉汤,绿白相间,仿若春日里的翠柳与白玉,汤鲜味美,仿若山间清泉流淌过心田。
众人边品尝美食,边畅所欲言,仿若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
靖安公主也分享着自己出宫建府后的趣事,一会儿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宫外的新奇景致。
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地讲述着与百姓相处的温馨点滴,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仿若要把这屋顶掀翻。
苏绮宁也开口,仿若轻声呢喃:“玉寰,最近…… 还好吗?”
靖安公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我最近过得可好了,在外面逍遥自在,不想待在京城还能去封地转转,但是……”
苏绮宁仿若被触动了心弦,心下一紧。
靖安公主又继续说道:“不过,太后娘娘现在不仅逼着我早日择个夫婿,听说还要给皇兄们都再选些侧妃侍妾,好延续皇家血脉……”
说罢,靖安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绮宁一眼,眼神中透着诸多难以言说的情愫。
众人听闻事关皇家秘辛,仿若心有灵犀一般,便也不再追问这个话题,转而扯到了其他的话题上。
酒足饭饱后,众人与靖安公主告别。他们整理好衣衫,准备踏上归程,脚步带着些许不舍与满足。
“对了阿颜姐姐,” 靖安公主刚走到马车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儿,脚步一顿。
轻盈地转过身来,眼含笑意,对着苏绮宁说道,“过两日我在公主府举办赏花宴,到时候园子里的花儿可都开得正艳呢!”
“你可一定得来,咱们许久未见,可要好好叙叙旧,我都迫不及待了。明日我便派人去给你送请帖!”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若春日里随风轻拂的柳丝,带着几分亲昵与期待,让人难以拒绝。
苏绮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笑,仿若盛开的春花,轻轻点头应下:
“公主盛情相邀,定当赴约。” 说罢,便随着长姐和兄长一同朝着自家马车走去。
一路上,马车辘辘前行,车窗外的街景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
苏绮宁靠坐在车厢内,微微闭着眼,看似在假寐,实则思绪仿若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她回味着今日种种,从琼华阁与柳文嫣的那场激烈冲突,到香满楼偶遇靖安公主的意外之喜,桩桩件件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尤其是想到柳文嫣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她的眉头便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心中暗忖:这柳文嫣实在是个麻烦,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如此放肆,往后保不齐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实在不行,自己就先下手为强,把她给废了,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想到这儿,她又琢磨着,回去得翻翻大哥留下的那些个医书药典。
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既能不动声色,又能让柳文嫣吃点苦头,不敢再肆意妄为。
虽说心中主意已定,但她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需得从长计议。
她继续闭眼假寐,脑中却思绪万千,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太监见苏绮宁等人的身影渐近,忙不迭地放下手中茶盏,那动作稍显急促,茶水溅出几滴,洇湿了些许桌面。
他迅速抬手,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衫,而后直起身来,待苏绮宁等人走到近前。
这才神色庄重地展开手中那明黄圣旨,圣旨一展,仿佛一道金光闪过,瞬间点亮了前厅的肃穆氛围。
紧接着,他尖着嗓子,拖长了音调,高声呼喊:“苏绮宁接旨 ——” 声音尖利而高亢,仿若能穿透屋梁,在这前厅之中久久回荡。
苏绍辉、盛澜等人听得这声高呼,丝毫不敢耽搁,即刻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面容庄重虔诚。
苏绮宁亦是莲步轻移,盈盈下拜,身姿婀娜却不失端庄,仿若一朵坚韧的青莲,静静绽放。
太监微微仰头,清了清嗓子,再次尖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朕承天命,统御九州,四海升平之际,幸有佳人入朕眼眸。”
“镇国公嫡女苏绮宁,容色倾国,蕙质兰心,温婉恭谨,谦和有度,朕观之,甚为喜悦。”
“朕以仁德治天下,后宫之中,自当有贤妃辅佐相伴,以昭宫廷之盛。今特册封为妃,赐封号‘宸’,望卿日后秉持初心,恪尽职守,常伴朕侧。钦此。”
那声音字字铿锵,仿若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落下,都似在众人心中砸下一记重锤。
苏绮宁听闻这道旨意,心头猛地一震,她原以为自己至多不过是个寻常位分,却没料到初入宫闱,竟被封至妃位,还有这“宸” 字为封号……
她贝齿轻咬下唇,极力稳住心神,定了定神后,朱唇轻启,轻声应道:“臣妾领旨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言罢,她款步上前,起身接过圣旨,手指轻轻触碰那明黄的锦缎,只觉触手冰凉。
可这凉意之中,却似裹挟着无尽的皇家威压,让她瞬间明了,自此往后,自己的命运便与这深宫内院紧紧相。
苏绍辉与盛澜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神色复杂,既有欣慰,又有担忧。
欣慰的是苏绮宁一入宫便身居妃位,这于家族而言,无疑是无上荣耀,家门之光有望更盛。
担忧的是这宫廷之中,波谲云诡,明争暗斗从未停歇,怕她年纪尚轻,身居高位,一个不小心,便会陷入那无尽的困境泥潭,难以脱身。
宣旨太监完成使命,那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看向苏绮宁,语气谄媚:
“宸妃娘娘,可真是大喜啊!您这可是这批秀女里唯一获有封号的,往后在宫里,那定是风光无限。”
“要是遇上什么事儿,您尽管使人来找咱家,咱家在这宫里,多少还是能帮衬着点儿。”
苏绮宁闻听此言,微微欠身,施了一礼,浅笑盈盈地道:“多谢公公关照,劳您费心了。”
“哦,对了,” 太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笑嘻嘻地说道。
“李公公安排咱家过来的时候,特意交代了,您可以带四位婢女入宫,其余的人手啊,宫里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苏绮宁听闻此言,心中稍安,暗自庆幸刚好自己贴身的四个婢女都能跟随身旁。
只是一想到不能带林嬷嬷入宫,心头难免泛起一丝失落,不过…… 她很快便收拾好心情。
待太监离去,盛澜一把拉住苏绮宁的手,紧紧握住,目光关切,细细叮嘱:
“阿颜,这一进宫,可就不比在家里了,定要步步小心。”
初时,那轮金日尚高挂于蓝天,洒下万道金光。
余晖还带着几分白日的炽热,仿若给大地披上一层璀璨的金纱。
马车辘辘前行,渐渐远去,最终没入了繁华的帝都之中。
仿若一叶扁舟隐没于浩渺沧海。
等到马车到了尚书府时,太阳已近西山之巅,红得愈发浓烈。
似火般燃烧着天边的云霞,将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火海,美不胜收。
马车稳稳停在了尚书府门口,门外等候已久的尚书夫人盛澜心急如焚。
未等马车停稳,便急忙迎上前去,高声问道:“可是阿颜到了!”
苏绮宁闻声,轻轻掀开车帘,探出那张精致动人的小脸,笑语盈盈地说道:
“大伯母,是阿颜回来了。” 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笑意,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好孩子,也是辛苦你了,舟车劳顿,大伯母早就备好了你爱吃的。”
盛澜满是疼惜地拉着苏绮宁的手,脚步轻快地朝着府内走去,一旁的丫鬟小厮也鱼贯跟上去,井然有序。
“你这丫头,几年不见倒是长得愈发好看了,气质也沉稳了不少,这会回来,大伯母可要给你好好说门亲事。”
盛澜一边走,一边轻轻拍了拍着苏绮宁的手,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
“你可不准跟你大哥学,那死孩子,年纪大了也不让人给他说亲事,自己也不找,真是回回提起来都让我生气!”
盛澜像是想到了什么晦气事,眉头紧皱,一脸不高兴,仿若乌云笼罩。
苏绮宁轻轻捏了捏盛澜的手,巧笑倩兮,柔声说道:“大伯母,大哥现在是在建功立业,忙着为朝廷效力,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成了大理寺少卿,我堂嫂的事他肯定也着急着呢!”
苏绮宁浅笑了下,梨涡浅现,煞是好看,“说起来,今日大哥回来吗,还是要处理公事。”
盛澜被她逗乐,用手指点了点苏绮宁的鼻头。
宠溺地说道:“你个小滑头,就知道给你大哥开脱,今天他可是说了要专门给你接风洗尘。”
苏绮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仿若一只灵动的小兔子。
“走了这几年,我也想大伯母大伯的,这次回来还专门带了江南的特产呢!” 言语间满是亲昵与感恩。
盛澜没好气地说:“你祖父他们年年都寄东西过来,我们俩也不缺那些江南的衣裳首饰!对了,你大姐姐今天专门从永恩侯府回来就等着你呢!”
话语间虽带着几分嗔怪,实则满是对苏绮宁的关怀,眼神里透着亲昵。
苏绮宁听了,微微仰头,轻轻眨了眨眼睛,想了想。
大姐姐出嫁的时候自己还小,没过两年又回了祖宅给爹爹守孝,确实也好久没见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期待。
两人说着话就走到了松鹤院,踏入正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宽敞而华丽的空间。
地面铺着光亮可鉴的大理石地砖,每一块都严丝合缝,仿若被精心镶嵌而成。
上面的天然纹理犹如一幅幅鬼斧神工的山水画卷,蜿蜒曲折,引人入胜。
厅中粗大的立柱由上好的红木制成,柱身雕满了细致入微的瑞兽祥云图。
那些瑞兽仿若活灵活现,随时可能腾空而起,祥云仿若在缓缓飘动,给整个大厅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庄重的氛围。
四周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绢画,画上或是傲雪凌寒的腊梅,在皑皑白雪中独自绽放,透着坚韧。
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在碧波中亭亭玉立,平添了几分高雅韵味,让人仿若置身于诗意的画卷之中。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圆桌,桌面宽阔且厚重,仿若承载着家族的荣耀与温情,散发着淡淡的檀木清香,那香味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让人的心不自觉地沉静下来。
桌上铺着一层绣有精美云纹的绸缎桌布,那绸缎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仿若流淌的银河,美不胜收。
桌上菜品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映入苏绮宁眼帘的便是那道八宝鸭,色泽油亮,鸭皮烤得金黄酥脆,在烛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苏绮宁莞尔,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就知道,伯母最疼爱阿颜了,全都是我爱吃的!”
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仿若孩童得到了心爱的糖果,眼眸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苏绮宁扫视了桌上一圈,糖醋小排色泽红亮,水晶虾饺晶莹剔透,炙烤羊肉滋滋冒油,一看就知道是下了大功夫。
每一道菜都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盛澜见苏尚书他们还没过来,便微微皱眉,转头询问一旁的小厮:“老爷和少爷小姐怎么还没过来?”
小厮急忙上前一步,躬身答道,“老爷说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儿便来,少爷还在大理寺,白管家已经派人去催了,小姐……”。
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便从外走了进来,身姿婀娜,笑语盈盈:
“娘,阿颜,我刚去吩咐下人把东西送到阿颜的姝华居,这才来晚了些。” 正是苏绮云。
苏绮宁轻轻叫了声大姐姐,眼眸中透着亲昵与思念。
看着比自己大了九岁的苏绮云,之前见着还是大姐姐成婚的时候,如今也快五年了没见了。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让她出落得更加温婉动人。苏绮云朝着苏绮宁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之前你姐夫立功,陛下赏下来几匹蜀锦,我瞧着适合你的颜色就让丫鬟送到你院子去了!” 言语间满是关怀与体贴。
苏绮宁莞尔一笑,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多谢大姐姐,我也带了一些苏绣给你,到时候裁些做衣裳肯定也很适合大姐姐!”
苏绮云看着苏绮宁也笑了笑,眼中满是欣慰,盛澜在一旁招呼着两人先坐下。
又派人去催了催苏绍辉和苏祁元,大厅里弥漫着温馨而欢快的气息。
三人围坐在一起,闲聊的温馨氛围如春日暖阳般缓缓流淌。
盛澜笑意盈盈地扭头,对着身旁的徐嬷嬷轻声吩咐道:“徐嬷嬷,你去把我那对珍藏许久的缠枝桃花纹羊脂玉镯取来。”
徐嬷嬷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匆匆折返。
盛澜接过锦盒,轻轻打开,一对羊脂玉镯卧于盒中,莹润的光泽仿若月光倾洒。
镯身雕琢着细腻精美的缠枝桃花纹,那花瓣仿若在风中轻舞,栩栩如生。
盛澜起身,亲自走到苏绮宁身旁,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镯子套上,眼中满是慈爱与疼惜:
“这镯子当年是准备等你及笄时送你的,本想着能让你风风光光地戴着它长大,结果…… 唉……”
话语间,满是对往昔无奈的叹息,仿若一段尘封的遗憾被悄然揭开。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外面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苏绍辉迈着大步率先踏入正堂,身姿挺拔,透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紧接着,苏祁元像一阵风似的跟了进来,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神色,仿若春日里绽放的朝阳,明亮而热烈。
丫鬟们训练有素,见老爷和少爷到了,鱼贯而入,手中端着一道道热气腾腾的新菜肴。
眨眼间,桌上便摆满了珍馐美味,可谓是丰盛至极,菜品的馥郁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大厅。
“娘,您和阿姐还有小妹说什么呢?” 苏祁元刚踏进门槛,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好奇与亲昵,高声问道。
盛澜瞧了他一眼,佯装嗔怒,轻轻拍了下桌子,说道:“说我的好儿子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
“你看看你,眼看都二十四岁了,连个媳妇儿影子都没看见!”
“我这心里啊,天天盼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言语间,满是对儿子婚事的急切与期盼。
苏祁元一听,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透着几分心虚,可转瞬又梗起脖子。
理直气壮起来:“儿子这不是在忙公务嘛,朝廷的事儿千头万绪,实在抽不出时间给您找媳妇儿!”
“不过娘您放心,过段时间等忙完这阵儿,肯定就找到了。”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胸脯,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偷偷给大姐使了个眼色,向姐姐求助。
苏绮云瞧见弟弟的小动作,抿嘴一笑,打哈哈道:“娘,您也别太着急,儿孙自有儿孙福。”
“文翰老大不小了,心里肯定有数,知道自己啥时候找媳妇。再说了,先帝国丧才刚过去不久,这节骨眼上,文翰就是想找也使不得啊!”
顿了顿,她又笑语盈盈地看向母亲,眼神透着讨好:“您要是真想抱孙子,我回头就把清姐儿跟远哥儿给抱回来,让他们陪您几天。”
“今儿个可是给阿颜接风洗尘的好日子,文翰这事就先搁着吧,咱先高高兴兴地聚着。”
苏绍辉此时也微微点头,接过话茬说道:“阿颜也三年没回来了,今个儿吃完饭,你就回院子好好休息一天。”
“刚好你大哥后日休沐,让他带着你去京城里转转,买点衣裳首饰,好好逛逛。过些日子是中秋佳节,到时候还有热闹的花灯会……”
苏绮宁乖巧地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轻声说道:“这些年京城应该也变了不少,是该好好转转,感受感受这京城的新气象。” 话语间,满是对未来几日的憧憬。
苏绮宁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朱唇轻启,问道:“我大伯跟你说什么了?”
君御珩听见这话,心底莫名涌起一股不悦,但他面上神色丝毫未变,依旧笑意盈盈。
只是眼珠迅速一转,抬手拿起了一旁摆放精致的板栗糕,巧妙地转移话题道:
“阿颜,你瞧瞧这御膳房新做的板栗糕,模样精巧可爱,味道更是一绝。”
“一点也不比南街那家你最爱的差,这可是我特意吩咐御膳房,依照你的口味精心准备的,快尝尝。”
他边说边将板栗糕递向苏绮宁,眼神中满是期待。
苏绮宁眉梢微微一挑,目光在君御珩脸上停留片刻,自是将他那一闪而逝的不悦尽收眼底。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冷笑,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愿提及正事。
她也不戳破,顺着他的话,目光缓缓移向他手上端着的糕点,却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说:
“御膳房的心思确实巧,不过这板栗糕,前些年吃得多了,怕是有些腻味了。”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却仿若一记软鞭,轻轻抽打在君御珩的心上。
君御珩嘴角原本上扬的笑意微微一僵,他怎会听不出苏绮宁话里有话,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正欲开口解释。
恰在此时,传膳的宫女们训练有素,如同轻盈的鱼儿,鱼贯而入。
她们手中端着一道道精美的珍馐佳肴,不多时,便将整张桌子摆满,菜品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李德一直在旁候着,见状赶忙小步上前,弯腰弓背,手脚麻利地为二人布菜。
眼神时不时在君御珩和苏绮宁之间流转,试图化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一时间,殿内只有餐具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苏绮宁默默低头用膳,偶尔抬眸,却发现君御珩的目光总是仿轻轻拂过自己,似在探寻她的情绪。
她心中暗忖,这狗男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昨夜那般肆意妄为,全然不顾自己的哀求。
今日面对自己大伯的事,却又如此讳莫如深,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用过膳后,宫女们手脚麻利地撤下残羹,又迅速奉上热气腾腾的香茗。
苏绮宁轻轻端起茶杯,素手轻抬,将那细腻的杯沿凑近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她率先打破沉默。
目光直视君御珩,声音轻柔得仿若春日里的微风,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陛下,您与我大伯商讨国事,想必关乎重大,臣妾一介女流,自然知晓不可过问朝政。”
“只是臣妾刚进宫,大伯作为长辈,有些嘱咐托您带给我,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君御珩心底此刻满是懊恼,暗暗埋怨自己刚才为何那般嘴拙,竟没能抓住时机坦诚相告。
他深知阿颜才刚对他展露一丝原谅的端倪,自己就因一时的意气和醋意,实在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这般想着,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愧疚,随即开口,将苏绍辉和自己商量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只是那语气,终究还是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心虚:“阿颜,大伯今日前来,提及一件要紧事。”
“他说舅舅去北边行商的时候,偶然间看见了怀瑾的玉佩。”
“只是眼下情况不明,不知是有人在战场上捡到后,转手卖了出去。”
“还是另有隐情,我想着等调查清楚了,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免你担忧,谁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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