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止点头,“先观察几天。”
……几天?
我嘴唇苍白,眼神冰冷:“你确定,是几天?”
他没回答。
医生进来了,手里拿着病历本,声音平稳:“病人情绪激动,建议立即用药。”
“我不吃!”
我咬紧牙关,拼命挣扎,“沈行止,你敢给我签字试试!”
医生看向他:“家属签字。”
沈行止拿起笔,低头,轻轻地——签下了字。
啪嗒。
笔落桌上,像是一记闷响,砸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血液瞬间冷透。
然后,针头扎进皮肤,药水推入血管,世界开始变得混沌,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扭曲,像一场被拉长的梦魇。
昏迷前,我最后听见的是苏婉的轻笑——“晚晚,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