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期间,因为他们认为我自残,我被安排了见心理医生。
他们都怀疑我精神有问题。
出了精神检查报告后,他们一个个都来找我道歉。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
作出自残行为的精神多少有点问题,我没怪他们。
但让我感到郁闷的是,我根本没有自残,但又觉得说出真相他们肯定会把我抓紧精神病院,于是就识趣地闭上嘴了。
因为住院,导致我没成功回去。
住了几天院我就出院了,住院期间,我竟然神奇地没遇上黑影。
这医院还能起保护作用?
出院的时候是徐怡和张医生来接的我。
谢谢。
我对张医生说。
他:没事,上车吧。
徐怡夸张地扶我,我拒绝道:没那么严重。
坐上车后,我发觉这两人好像也没那么熟。
这两人还没在一起吗?
到了家,两人待了一阵走之后,我发了信息给徐怡。
徐怡表示很离谱。
我和张医生不是那种关系,他只是有钱花钱大手大脚而已,我之前问他,他说五万快就跟五块一样,他不喜欢我!
我也不喜欢他!
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震惊。
你喜欢谁啊?
我见过吗?
多高?
长得怎么样?
那边过了几分钟发来一串省略号,最后说:挺高的,你不认识。
结束聊天之后,我又想到当时慌张送我去医院的张怀远。
我敲响他的门。
门开了,他擦着头发,穿着浴袍,应该刚洗完澡。
我可以进来吗?
他让出路,可以的,你要喝什么吗?
额,白开水吧。
寒暄了一会儿,我进入主题:那时候你踹门进来我还挺惊讶的。
我经常健身,这里的门也设计得没那么厚重,一脚就踢开了。
你是听到我的叫声了吗?
他点头:我刚巧要出门,然后路过你的门口。
他长得白皙,身高颀长,五官柔和。
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心跳声有点快。
那个……我先走了。
他忽然拉住我:等等,你的衣服还没拿走,我去拿给你。
说完他就松开手去卧室找我当初住在沙发时落下的外套。
我当时醒的时候忙着回去,忘了外套脱在椅子上。
他去拿的时候,我余光中又看到了当初只看到缝隙的次卧。
这次的次卧敞开一大截,画框清晰呈现,里面的画隐隐约约。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不知不觉地走了进去。
看到次卧的满墙的照片后,我震惊又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这满墙密密麻麻的照片不是我吗?
上面裱着我近期的照片,还有很早之前的。
有些我都从没看到过……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