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行李箱的手。
“笙笙,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不能这么武断地说分手就分手。”
“我和温瓷......”
我递给他几页合同:“看看吧,她的工资从你银行卡上划扣,没问题吧?”
傅清野翻了翻,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我,很是受伤:“你要把温瓷聘为我的助理?”
我被他这个表情逗得有些发笑。
要是演戏时能达到这个水准,说不定早就拿大满贯了。
“傅清野,前两天的危机公关给公司惹了多大麻烦,你心里很清楚。”
“直到现在公关部还在为你善后。”
“但显然你们不够自觉,昨天你是去见她的对吧?如果再被拍到,你预备怎么办?”
“所以把她聘为你的助理,以后就算同框也有托辞。”
傅清野被我点破,脸色煞白:“笙笙,既然你知道我是去找温瓷,为什么不拦着我?”
“拦你,你就不会去吗?”
傅清野被我问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苦涩开口:“是她威胁我要自杀,我才不得不去。”
“笙笙你永远都这么冷静决绝,为什么就不能试着依赖我,相信我,乖一点呢?”
我挺直脊背,拉起行李箱:
“听话?乖?这些词象征着失权,代表着我本人对这一切无权过问。”
“我这一路走来,但凡一个不慎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我不会、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尽快把这份合同签了,我们分手,但仍然是利益共同体,希望你以后能谨言慎行,好自为之!”
傅清野急了,死死拉住我的行李箱提手。
“笙笙,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昨天已经和温瓷说过了,从此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顺手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温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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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向傅清野,语气里带着惺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