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她十块钱买的地摊货,却委屈兮兮地说是奶奶临终前送给自己的礼物。
傅时越明明知道,我的玉佩是爸妈车祸去世前,委托人给我们一家三口雕刻的纪念,另外两个被放进爸妈的骨灰盒里,唯一剩下的这枚,是我活在世上对亲人唯一的寄托和念想了。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抢走,交到了林妍的手上。
对着周围所有人厌弃的目光,我终于自嘲地咧开了嘴,破罐子破摔地抬头说了句 ——
“如你所愿,我下去捞如何?”
在众人的惊呼中,我扑通跳进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刺得我骨头生疼,但都不及此刻心里的疼。
黑压压的水面上,寒风裹挟着滚滚浪花向我袭来。
我麻木机械地上浮下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海面终于没动静了。
才听傅时越地喊了声 ——
“快救人啊!站着干嘛呢”
我被捞上来时,手里还攥着那串佛珠。
可傅时越却沉下了脸,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没死心!”
“今天是我和林妍庆祝结婚的日子,这就是你找存在感的手段?”
我麻木地说了句:“对不起。”
这时林妍走过来,笑嘻嘻地从我手中又拿走那串佛珠。
“明月,谢谢你拼了命地帮我拿回佛珠。”
“对了,听时越说,你要搬出去了,那你住的房间,我以后可以放时越送我的手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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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住在傅时越隔壁光线最好的房间,但自从林妍搬进来后,我的房间就不停在换。
先是同层,她 说自己晚上睡眠浅,容易被我的动静惊醒,将我赶到了楼下的房间。
可她依旧不满足,说自己做噩梦,高人提点我住的方位会克她,于是又把我赶进了阁楼。
我在阁楼住了小半年,被她以不习惯被人住在头顶为由,将我赶去了最偏远的储藏室。
可现在,终于连储藏室也没我的位置了。
我吸了吸鼻子:“挺好的,本来就是储藏室。”
林妍又说:“我最近在学做手工,你藏在枕头底下的那对粘土人偶,能借给我看看吧?”
听此,我抬眸看了眼傅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