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书也知道她这么说可信度不高,但是时间紧啊。
要不是为了贺萧,她才不管哪个张春华呢,死了都和她没关系。
“不是不是,就是,就是,”
“就是觉得我太武断了对不对?”
听见他的迟疑,白了他一眼:“等你以后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也没继续说太多,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在贺萧的心里埋个雷,等过几天再找机会让他产生疑惑。
总之,她的贺萧绝对不能被警告。
昨天她不管不顾那是因为要离婚了,她们之间没关系,贺萧啥样她都无所谓。
但现在他们和好了,所以贺萧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媳妇,我相信你。”
贺萧对沈黎书,现在就是盲目的相信,不管她说什么都相信。
瞧着她翻白眼的模样,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疯了,居然觉得她很可爱。
“嗯嗯嗯,中午咱们做鸡蛋羹吃吧,好久没吃了,今天换的鸡蛋挺多的。”
沈黎书点点头,说完拿着水壶喝了一口:“你要不要喝点?”
将水壶举到他面前:“嘴唇都干了,喝点吧。”
早上虽然出来的早,但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能不渴吗。
贺萧的脸又红了。
这个水壶是他媳妇喝过的,他要是接着喝是不是就和亲嘴没啥区别了。
但是他喜欢,不管是亲人还是水壶,他都很喜欢。
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才还给她。
“累不累啊?”
他后背上的背篓里面有很多东西,看着就很沉。
“不累,我们负重跑的时候比这个还要沉。”
贺萧还记得第一次负重跑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二十多斤的他,硬生生被他爷爷强迫着背了十五斤的沙包在军区大院跑了一大圈。
等他奶奶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虚脱了,看到他奶奶后直直的朝着他老人家摔了过去。
后来他听别人说,他奶奶那天晚上骂了他爷爷一宿,骂人的话,一句没重复的。
“邓奶奶确实很厉害,我之前看看见她和别人吵架,声音那个洪亮啊。”
沈黎书也是在京市的军区大院生活过的人,自然知道贺萧的爷爷奶奶。
“嗯,我奶奶还很护犊子,只要是她喜欢人,哪怕是黑的也能给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