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极禹，是卧底。”
壹”第一次见程极禹是在我家客厅。
前一晚我打了一通宵的游戏，所以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
我穿着睡裙，想下楼喝水，结果看见楼下站着一群人。
我愣了一下，还是殷岚先反应过来，微微笑着说：“阿满醒啦。”
我点点头，扫视一圈。
其他人见到殷岚的反应后，争先恐后地喊起了大小姐好。
我指尖点点扶手，问道：“这些是新找的人？”
“是，都是从下面爬上来的，干净的，”殷岚回我，“你要不要两个？”
干净的。
我无声笑了笑。
这里的，有几个是干净的。
这干净无非是对于我们来说罢了。
我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殷岚给我倒了杯茶，坐在一边等我挑。
我喝完茶，翘着两郎腿看他们。
我爸是这里最大的毒枭，而我既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他们讨好我相当于讨好我爸。
“你叫什么？”
我目光定在一人身上，开口询问道。
殷岚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笑着要介绍。
我斜眼一睨，岚姐笑僵住。
挺烦的，是他自己没长嘴，还是他没声带啊。
“程极禹，”程极禹看着我，回答，“禾呈，木及，夏禹的禹。”
什么玩意？
我随意点点头，“就你吧。”
“阿满要不再挑一个？”
殷岚赔笑地指了一个，跟我说这人也不错。
我懒得应付她，警告她。
“你最好别把手伸我这来。
我爸看上你了，我自然也就客气了。”
殷岚彻底笑不出了。
她想和我爸好人尽皆知，我爸看不上她个个也心知肚明。
但她坐在二把手的位置上不是吃素的，那些不做表面功夫的，明面嘲讽过她的，早被她清到别处去了。
今天忽然被我落了面子，让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起身冲她笑了笑，“我说话直，岚姐别介意哈。”
“怎么会，阿满今晚留下来吃饭。”
殷岚青着脸，勉强挤出个笑来。
除非有事，我只有每月初七会回来呆一晚，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