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别的法子？”
顾宁之问，他不放心苏小小，若早知道段茗的什么灵慧魄入了地府，需要苏小小亲自去找，他断不可能带她来段府。
区区一个段茗疯就疯了，他的小丫头不能有危险。
顾宁之沉着脸，看也没看段齐贤一眼，拉着苏小小的手说了句。
“走。”
苏小小一愣，差点儿一个趔趄，被顾宁之拉得踉跄两步。
段齐贤都蒙了，什么情况？反应过来后赶紧上前拦住顾宁之。
“顾督主，你这是……？”
怎么会说走就走，这姑娘不是他带来救他儿子的吗？
“抱歉段大人，小丫头年幼不知深浅，令公子之事，实属爱莫能助，还请段大人另请高明。”
诶？
这话听着耳熟，可不就是刚刚陈锦州说过的么……
段齐贤语凝，话不能这么说，他儿子现在什么样，他亲眼所见，苏小小是个有能耐的，他也是亲眼所见。
如今苏小小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事到如今顾宁之怎能说反悔就反悔。
说什么也不能把人放走。
“顾大人，何不问问小大师的想法？说不定小大师胸有成竹，无需顾大人担忧。”
顾宁之冷脸，姓段的蹬鼻子上脸，谁给他的脸。
“此事本督做主，本督说不救，就是不救，走。”
“丫头，跟我走。”
顾宁之说完，苏小小才回过味儿来，敢情顾宁之这么护短，尤其是被人护短的她，心里竟有那么一丢丢暗爽。
只是被个“大太监”牵手，暗爽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
直到现在，苏小小都还以为锦衣卫是太监，主要是这种事，也不好问人。
眼看顾宁之是铁了心不让苏小小救段茗，段齐贤急了。
“顾大人，你这么做未免有些不地道，说好的事，怎能临时变卦，我儿他……”
顾宁之打断他的话。
“你儿子怎样与本督无关，本督不会让小丫头冒这个险，只为替你救儿子，何况想要丫头出手，不仅本督这关过不了，苏大人那里，恐怕也过不去。”
苏大人？又关苏大人什么事？
陈锦州在一旁假意咳嗽两声，替顾宁之解释。
“段大人有所不知，苏四姑娘是苏府刚寻回不久的嫡幼女。”
苏府的嫡幼女？
段齐贤微怔。
关于苏府嫡幼女被找回的事，前阵子他也听说了，没想到居然就是小大师。
苏庚申那人，表面上看上去是个老好人，实则比谁都护短，比起顾宁之不遑多让，更何况还是被苏家放在心尖上的，这就难了。
段齐贤脸色不好看，顾宁之可没心思管他高兴不高兴，拉着苏小小就要走人，苏小小微微挣扎，顾宁之不悦地低头看她。
“顾叔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师父曾告诫过我，日行一善，举手之劳之事，不可见死不救。”
所以段茗，从她决定救他那一刻起，就断不会反悔。
“对，对，小大人言之有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大师大善人，断不会坐视不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请小大师一定要救救他啊！”
段齐贤声泪俱下，还用袖子抹了把眼角，顾宁之黑脸：装模作样！
“不行。”
顾宁之坚决不会同意，苏小小摇了摇顾宁之越攥越紧的手，抬头冲他讨好一笑。
“顾叔叔不用担心，我可是很惜命的，没把握的事，怎么可能去做。”
一听知道口是心非，顾宁之脸阴得更沉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小丫头要是再不听话，他就直接把人打晕了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