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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

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

云上芝士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是作者“云上芝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沫傅砚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活了三千年,我从咸阳宫来到 CBD,开一间咖啡店,只想体验人间烟火。 傅砚辞是我千年前救下遗孤的后代,常常光顾小店。 他疯狂自我攻略,把我的淡然疏离,当成欲擒故纵的暗恋。 被虚荣心和谗言蒙蔽,他认定我痴心攀附,出手打压我的店铺,当众折辱我。 他视若性命的青铜虎符,本就是我千年前送出的护身信物。 虎符共振,千年身份真相大白。 高高在上的总裁彻底崩溃,抛却一切尊严,卑微疯魔地开启火葬场。 金钱、示弱、...

主角:许沫,傅砚辞   更新:2026-10-16 16:2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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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沫,傅砚辞的都市小说小说《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是作者“云上芝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沫傅砚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活了三千年,我从咸阳宫来到 CBD,开一间咖啡店,只想体验人间烟火。 傅砚辞是我千年前救下遗孤的后代,常常光顾小店。 他疯狂自我攻略,把我的淡然疏离,当成欲擒故纵的暗恋。 被虚荣心和谗言蒙蔽,他认定我痴心攀附,出手打压我的店铺,当众折辱我。 他视若性命的青铜虎符,本就是我千年前送出的护身信物。 虎符共振,千年身份真相大白。 高高在上的总裁彻底崩溃,抛却一切尊严,卑微疯魔地开启火葬场。 金钱、示弱、...

《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精彩片段

活了三千年,我从咸阳宫来到 ***,开一间咖啡店,只想体验人间烟火。
傅砚辞是我千年前救下遗孤的后代,常常光顾小店。
他疯狂自我攻略,把我的淡然疏离,当成欲擒故纵的暗恋。
被虚荣心和谗言蒙蔽,他认定我痴心攀附,出手打压我的店铺,当众折辱我。
他视若性命的青铜虎符,本就是我千年前送出的护身信物。
虎符共振,千年身份真相大白。
高高在上的总裁彻底崩溃,抛却一切尊严,卑微疯魔地开启***。
金钱、示弱、苦肉计轮番上演,拼尽全力想要赎罪挽回。
只是阅尽人世悲欢的永生者,不吃这套自我感动的戏码。
伤害既已铸成,道歉弥补不了伤痕。
他终要困在无尽的悔恨之中,永不得偿所愿。
1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开个破店,玩什么岁月静好?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挽着傅砚辞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她叫白琳,傅砚辞身边新的附庸。
“砚辞,你别这么直接嘛,给人家小老板留点面子。”
白琳嘴上劝着,眼神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正用绒布擦拭着吧台,闻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咖啡豆的香气在小小的店里弥漫,混合着午后阳光的味道,很安逸。
傅砚辞抽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
“这家店,说个价吧。”
他语气笃定,仿佛一种恩赐。
我停下擦拭的动作,抬眼看他。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西装笔挺,眉眼间带着被惯出来的傲慢。
这张脸,和他那位先祖有七分相似,可惜,神韵差了十万八千里。
“傅先生,这里只卖咖啡。”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卖?”傅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身边的白琳也跟着嗤笑出声。
“许小姐,别给脸不要脸。砚辞肯用钱解决,是你的福气。”
白琳的手搭在傅砚辞的肩上,宣示着**。
“你知道外面多少女人想爬上砚辞的床吗?你耍的这点欲擒故纵的小手段,太低级了。”
我拿起吧台上的喷壶,对着旁边一盆快要干枯的绿萝喷了喷水。
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的店,不欢迎二位。”
我下了逐客令。
傅砚辞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大概从未被人这样干脆地拒绝过。
“许沫,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他的声音里淬了冰。
“我在跟一个高估了自己,也看轻了别人的普通客人说话。”
我将绒布叠好,放回原处。
白琳夸张地叫起来:“砚辞,你听听,她这是什么态度!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她!心机太深了!”
傅砚辞的眼神变得锐利,像一把刀子,要将我剖开。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很好,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去后厨准备新的咖啡豆。
身后传来椅子被用力推开的声音,和两人离去的脚步声。
一个常来的小姑娘探过头,小声问我。
“沫姐,你没事吧?那人谁啊,好拽哦。”
我笑了笑,把一袋刚烘好的耶加雪菲递给她闻。
“没事,闻闻看,香吗?”
小姑娘深吸一口气,眼睛都亮了。
“好香啊!像阳光下的橘子林!”
我把豆子倒进研磨机,启动开关。
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后悔?
活了三千年,我最后悔的,大概是当年心软,救了不该救的人,留下了一段甩不掉的因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店铺差评。
老板娘态度恶劣,自视甚高,咖啡难喝得像刷锅水,谁去谁是冤大头。
下面一连串的附和。
我关掉手机,将磨好的咖啡粉压实。
人间烟火,有时也挺吵闹的。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是傅砚辞的助理。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吧台上。
“许小姐,这是傅总给您的最后机会。”
我看着那份文件,是傅氏集团的聘用合同,职位是行政助理,月薪五万。
“傅总说,体面地接受,对大家都好。”
我把刚冲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
“请他喝的。”
助理愣了一下。
“许小姐,您这是……”
“告诉傅砚辞,他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2
“沫姐,网上……网上好多人骂我们店啊!”
第二天一早,兼职的大学生小雅举着手机,脸色发白。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美食点评软件上,我的“渡尘”咖啡馆评分从4.9掉到了2.1。
新增的几百条评论,清一色的差评。
“环境装模作样,老板娘是个高傲的捞女,想勾搭金主结果被识破了。”
“咖啡一股糊味,价格死贵,谁喝谁上当。”
“听说老板娘得罪了大人物,这家店快倒闭了,****!”
下面还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我昨天和傅砚辞对峙的侧影。
小雅急得快哭了:“这都是胡说八道!我们的咖啡豆都是你亲手烘的,怎么可能难喝!”
“没事。”我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静,“把今天的招牌换成手冲瑰夏。”
“可是姐……”
“去吧,今天生意会很好。”
小雅将信将疑地去换了招牌。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店里就涌进了一群人。
他们不点单,举着手机对着我和店里一通猛拍,嘴里议论纷纷。
“就是这家啊?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个老板娘呢?是不是那个站吧台里的?长得是还行,可惜脑子不好。”
“听说她想攀附傅氏集团的总裁,笑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这些声音像**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旁若无人地冲着咖啡,水流稳定地注入滤杯,咖啡的香气一点点升腾。
这时,店门被推开,白琳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香奈儿的套装,挎着最新款的铂金包,身边跟着两个打扮入时的闺蜜。
她一来,那些看热闹的“网红”们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她。
“***,您也来啦!”
“***,听说这家店老板得罪了傅总,是真的吗?”
白琳做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
“大家别这么说,许小姐可能……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
她这副绿茶的腔调,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她走到吧台前,用戴着夸张钻戒的手指敲了敲台面。
“许小姐,昨天是我不对,不该让你和砚辞吵起来。”
她嘴里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我替砚辞向你道个歉,他不该那么伤你的心。不过你也知道,他那种身份,身边总有些狂蜂浪蝶,他也是怕了。”
她身边的闺蜜立刻接话:“琳琳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
“是啊,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吗?还敢肖想傅总!”
我将一杯刚冲好的瑰夏放在吧台上,不是给她的。
“李先生,您的咖啡。”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端起咖啡,对我点了点头。
白琳的表演被打断,脸色有些难看。
她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
“许小姐,我知道你一个人开店不容易。这样吧,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个人对你的补偿。”
她又拿出一张卡,想塞给我。
“以后别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周围的手机镜头全都对准了我和那张卡。
这出戏,演得真足。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这件衣服的料子,是苏格兰的***粗花呢?还是意大利的Loro Piana?”
白琳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含糊道:“当然是……是最好的料子。”
“是仿的。”我淡淡地陈述,“线头粗糙,织法松散,连基本的对格都没做到。你那个包,logo的烫金也溢出来了。”
白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身边的闺蜜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周围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镜头也开始对准白琳那身“高仿”行头。
“你……你胡说八道!”白琳恼羞成怒。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擦了擦手,“就像我的咖啡豆是自己烘的,我的店是自己开的,我对傅砚辞没有兴趣一样,都是事实。”
“你……”
白in气得说不出话。
她忽然看到我放在吧台一角的一本线装书,眼睛一亮。
那是我闲来无事抄录的《诗经》。
她一把抓过书,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
“哟,还看书呢?装什么文艺青年!”
她一边说,一边“不小心”将手里的咖啡打翻。
褐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宣纸,晕开一片难看的污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白琳假惺惺地道歉,眼底全是快意。
小雅惊呼一声,想抢救那本书,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着那本被毁掉的书,眼神冷了下来。
那是我花了三个月,用小楷一笔一划抄写的。
“***。”
我的声音很轻。
“砚辞马上就到,他约了我在这里喝下午茶。”白琳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或许我还能在他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3
“跪下?”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荒谬。
白琳以为我怕了,下巴抬得更高。
“怎么?不愿意?许小姐,我劝你想清楚,得罪我的下场,可比得罪砚辞严重多了。”
她笃定傅砚辞会为她撑腰。
周围那些看客也开始起哄。
“快跪啊!能给***跪下,是你的荣幸!”
“就是,一个开咖啡店的,装什么清高。”
我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本被咖啡浸透的线装书上。
墨迹已经晕开,字迹模糊不清。
“小雅,报警。”
我平静地开口。
小雅愣住了:“啊?姐?”
白琳也笑了:“报警?你报啊!我倒要看看,**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
她有恃无恐。
我拿出手机,没有拨打报警电话,而是点开了一个软件。
那是一个高端物业的内部安保系统。
我这家店所在的***,安保级别是全市最高的。
我输入一串指令,点击了“确认”。
不到三十秒,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面容冷峻。
“许小姐,有什么吩咐?”
他的语气恭敬,与对待傅砚辞时的敷衍截然不同。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惊呆了。
白琳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们……你们是谁?”
为首的保安队长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只落在我身上,等待我的指令。
我指了指吧台上的狼藉,和那本被毁的书。
“这位女士,故意毁坏我的私人物品,并且在我的店里寻衅滋事。”
我又指了指那些举着手机的“网红”。
“还有他们,未经允许,侵犯我的肖像权和隐私权,影响我正常营业。”
保安队长的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全部带走,交给法务部处理。”
“是!”
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白琳。
白琳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傅总的女朋友!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保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傅总?”保安队长冷笑一声,“在这栋楼里,傅总说了不算。”
另外两个保安开始驱离那些看客,收缴他们的手机。
“删掉所有视频和照片,否则法务函会直接寄到你们家里。”
刚才还嚣张起哄的人群,此刻噤若寒蝉,乖乖地配合。
白琳还在挣扎,她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解。
“许沫!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湿透的书,用纸巾吸干表面的水分。
没用了,宣纸脆弱,一旦浸水,神仙难救。
白琳被拖到门口时,傅砚辞的车正好停下。
他看到被保安架着的白琳,脸色一变,快步走了过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他想从保安手里抢过白orin。
保安队长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拦住了他。
“傅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你们凭什么抓我的人!”傅砚辞怒不可遏。
“***涉嫌多项侵权行为,我们需要她配合调查。”
“放屁!她是我带来的!有什么事冲我来!”傅砚辞试图用气势压人。
保安队长面无表情:“傅先生,如果您要妨碍公务,我们只能将您一起带走了。”
傅砚辞的目光越过保安,落在我身上。
我正低头,一页一页地试图分开黏在一起的书页。
我的沉默和无视,在他看来,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他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
“许沫!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以为找几个保安来,就能吓到我?”
他甩开保安队长的手,大步向我走来。
“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这家店,在三天之内,从这条街上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在小小的咖啡店里回荡。
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傅砚辞。”
我叫了他的名字。
“你那位征战沙场、马革裹尸的先祖,如果知道他的血脉变成了你这副样子,大概会从坟里气得爬出来。”
傅砚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家族的秘辛,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那本彻底毁掉的书,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段不愉快的过往。
傅砚辞最终没能带走白琳。
他被保安“请”出了大楼,临走时,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网上的差评被清理干净,再也没有人来店里捣乱。
小雅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傅砚辞那种人,不会轻易善罢甘甘休。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工商局的,通知我的营业执照因为“涉嫌违规经营”,被暂时吊销了。
紧接着,是消防部门、***门的电话,各种“整改通知”接踵而至。
我的供应商也打来电话,语气为难地告诉我,以后不能再给我供货了。
他说,是傅氏集团法务部亲自下的通知,谁给我供货,就是跟傅氏作对。
小雅看着一张张贴在店门上的封条,急哭了。
“姐,怎么办啊?他们这是不让我们开店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休息几天也好。”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傅砚辞的声音。
“许沫,现在知道后悔了吗?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会给你一条活路。”
40
“傅先生的活路,就是让我去给你当行政助理?”
我靠在吧台上,看着窗外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电话那头的傅砚辞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还能如此平静。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他的声音冷了下去,“许沫,我能让你这家店开不下去,也能让你在整个行业里都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信。”我答得很快,“毕竟,傅总手眼通天。”
我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语气缓和了些。
“既然知道,就该学聪明点。女人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最好收起来。我对你已经失去耐心了。”
“所以呢?”我问。
“所以,今晚七点,来星辉酒店顶楼的宴会厅。我在这里有个酒会,需要一个女伴。”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穿得漂亮点,别给我丢人。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你这家店,我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开起来。”
这算是一种施舍。
一种“你乖乖听话,我就赏你一口饭吃”的傲慢。
“如果我不去呢?”
“不去?”他冷笑,“那你就等着流落街头吧。我保证,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你连做个服务员都没机会。”
他说完,径直挂了电话。
小雅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姐,你真的要去吗?他这明显是想羞辱你啊!”
我放下手机,把店里最后一盆绿植搬到窗边。
“小雅,你先回家吧,这个月工资和奖金,我等下转给你。”
“姐!我不要工资!我……”小雅的眼圈红了。
“听话。”我打断她,“店只是暂时关门,以后还会开的。”
送走小雅,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三千年了,人世间的戏码,总是换汤不换药。
权势、**、傲慢、偏见。
我原本只想做个安静的看客,奈何总有人想拉我入戏。
晚上七点,我出现在星辉酒店的宴会厅门口。
我没有刻意打扮,只穿了一件素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未施粉黛。
这身装扮,与宴会厅里那些珠光宝气的名媛贵妇们格格不入。
门口的侍者拦住了我。
“小姐,请出示您的请柬。”
“我是傅砚辞先生的客人。”
侍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通过对讲机确认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放我进去。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傅砚辞正被一群商界大佬簇拥着,谈笑风生。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像在召唤一只宠物。
我没有动。
他身边的几个老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傅总,这位是?”
“一个……不太听话的朋友。”
傅砚辞放下酒杯,朝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
“我让你穿得漂亮点,你穿的这是什么?存心给我丢人?”
“傅总不是让我来当女伴吗?”我看着他,“我来了。”
“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
恰好此时,白琳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走了过来。
她看到了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许小姐吗?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是买不起礼服,还是觉得这样特立独行,更能吸引砚辞的注意啊?”
她身边的男人,是城西地产的王总,一个出了名的油腻暴发户。
傅砚辞看到白琳,脸色更难看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总带我来的呀。”白琳娇滴滴地往王总身上靠了靠,“砚辞,你别怪许小姐,她一个开小破店的,哪见过这种场面,不懂规矩也正常。”
傅砚辞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我。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
“许沫,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清高到底值多少钱。”
他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高高举起。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各位。”傅砚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许小姐,是我最近遇到的,一个很有‘骨气’的女人。”
他特意加重了“骨气”两个字。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她用尽了各种手段。现在,她的咖啡店开不下去了,又跑来求我。”
全场发出一阵哄笑。
“许小姐,现在,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杯酒喝了,然后给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之前的不知好歹。”
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姿态傲慢到了极点。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公开的处刑。
他要彻底碾碎我的尊严。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傅砚辞的耐心耗尽,他抓住我的手腕,想把酒杯强行塞给我。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佛珠下面,是一块用红绳系着的,造型古朴的青铜配饰。
那是一只小小的猛虎,作咆哮状,虎目圆睁,栩栩如生。
青铜虎符。
我千年前,送给他先祖的护身信物。
当他的手腕触碰到我的手腕时,异变陡生。
那枚沉寂了千年的青铜虎符,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青色光芒,从虎符上亮起,瞬间流遍他的全身,然后,又像找到了源头一般,涌向我。
傅砚辞手腕上的虎符,与我贴身戴着的那一半,产生了共振。
“这是……”
傅砚辞脸色大变,他想抽回手,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们牢牢吸附在一起。
嗡鸣声越来越响。
一道道模糊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冲进他的脑海。
那是金戈铁**古战场,是尸横遍野的咸阳城下。
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将军,将一枚虎符交到他年幼的儿子手中。
“记住,找到她,她是傅家永世的恩人!”
而那个站在将军面前,一身白衣,容颜不改的女子,正是我。
“啊——!”
傅砚-辞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抱着头,踉跄后退。
他眼中的世界正在崩塌。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绝望。
“你……你……”
他指着我,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缓缓开口。
“现在,你还想让我给你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