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
春吟以为他会如范里娜所愿,撕开她的裙子,他修长漂亮的手却反扣住女人下巴,轻声慢语:“可我现在,”
“不想查你。”
方向盘一歪,
春吟呼吸稍停,脑子被他直白粗鲁又**的话激得一白,双腿不自觉收紧。
后面的范里娜显然脸更红了,明明被无情拒绝,也像是被他喂了**。
“那…玩我也可以。”她讨价还价。
春吟却没听见回声。
不受控又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段司北已经合上眼,靠在椅背不理人了,周身气场迫人,温度降下来。
好像前一秒还在捏人下巴摩挲调戏的男人不是他。
范里娜这时候不敢贴近了,只是痴痴望着他。
春吟看着她‘犹如做了夫妻’的表情,恶劣地想象着她今后为
段司北痛不欲生的模样。
到了指定餐厅,
春吟停稳车,这次没有待在车里当木头人,动作很快地拉开
段司北这一侧的门。
手放在门框顶部,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的。
段司北没正眼看人,她也不配。
插兜,慢条斯理弓身下车。
春吟侧身而站。
忽然往前伸了下头。
男人曲起的手肘结结实实撞到她的脸。
颧骨的位置。
挺痛的,
春吟闷吭了声,小得几乎不闻。
但那嗓子,音色,包括曲调,都很像在……
**。
控制的很好。
只有她和
段司北能听到。
段司北眼尾撩过来。
春吟已经埋下头,压住喉咙,屏住呼吸退到一边。
撞到人一句道歉也没有,恍若无事发生。
“阿北,”后面传来范里娜的娇声,看他还堵在车框处,奇怪问,“你怎么还不下车?”
段司北没搭理,慢条斯理瞟了眼自己手肘那块沾了暗黄粉底的衣袖。
他下了车。
余光又在
春吟颈侧暗黄肤色上停顿两秒。
春吟这时候,将肥大的格子衬衫领口拉了拉,遮住脖子。
段司北眯了下眼。
鼻腔忽然溢出一声轻笑,跟羽毛似的,蛊惑人心,却叫人抓不住,辨不明。
春吟感觉贴身背心有些潮湿。
“阿北你笑什么呀?”
范里娜并没有看到刚刚的一幕,她半裹披肩,露出一半香肩,拎着包包挽住他小臂,温香软滑。
春吟关上车门,看着男人不推不拒,任由范里娜大半个身子依偎在他身上。
“笑你骚。”
“哎呀,你真讨厌~”
嘴上埋怨嗔怪,范里娜眉眼笑意却甜得发腻。
春吟紧了紧手心,耳朵后知后觉红了。
她不认为
段司北那句,是在骂范里娜。
-
春吟是没有资格和两位共进烛光晚餐的。
但她知道范里娜为了在
段司北面前保持最好的颜值状态,会时刻补妆。
无论是什么女人,素颜有多美,做了多少次脸,面对
段司北,还是会心生自卑。
所以
春吟给范里娜化妆那会儿,减少了一步定妆程序。
而范里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补妆这种小事,哪里轮得到她这个大小姐亲自动手。
不出半个小时,
春吟的手机就响了。
“你化的什么鬼妆,一个小时没有就卡粉,想死是不是,我送你学化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对下人,范里娜就是这样嚣张跋扈,尖酸刻薄。
春吟小声道歉,好像特别害怕,要哭了的样子:“对不起娜娜…我今天状态不好手感也不好…我不是故意…”
想到白天她姐的事,范里娜火焰消了几分,没再追究。
但撂下一句:“带上化妆包,给我滚过来重新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