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兰,今日怎么穿的这样素雅?”
胤禛说着把年世兰扶了起来。
“那皇上可还喜欢?”
“甚是喜欢。”
胤禛笑着和年世兰进入了寝宫。
“皇上今日怎么过来了?”
年世兰笑着问,顺便剥了颗葡萄递到胤禛的嘴边。
“皇上快来尝尝这新进贡的葡萄,甚是好吃。”
胤禛看着这样素雅的年世兰,心中虽然狐疑她为何变了性,但还是没表现出来,而是笑着吃了下去。
“内务府的人怎么在这儿?”
“皇上难道忘了,让臣妾去操办选秀之事?”
年世兰说着,用手帕擦了擦手。
“皇上吩咐的,臣妾可得仔细着。
这不就让内务府送来选秀册子,看看上面的秀女可有遗漏的。”
“这些小事,让下人去做就行,可别累着自己。”
胤禛甚是满意年世兰的回答,于是说了几句让她不要太操劳的话。
年世兰莞尔一笑,满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胤禛。
她一笑,胤禛便好似看到了刚入府的年世兰。
“朕还记得,你十七岁刚进王府时,是那样活泼。”
“原来皇上还记得。”
胤禛看着现在的年世兰,仿佛看到了刚入王府的她,是那样的活泼、明媚。
当时失去纯元,整日消沉。
但遇到了那样明媚的年世兰,一下子把他从失去纯元的阴霾中拉了出来。
明明她和纯元毫无相像之处,但确是走进了他的心。
年世兰入了王府,成为了专房独宠,在自己的宠爱下,有些跋扈,爱耍小性子,但自己还是喜欢不行。
后来,当年世兰高兴的告诉自己怀上了他们两个的孩子时,自己却有些担忧了。
年羹尧军权在手,若孩子生下来,年羹尧肯定拥护年世兰的孩子为江山继承人,甚至可能会逼宫。
于是,胤禛和太后商量,一起设计了年世兰流产,更为了不让她再次怀孕,就用麝香做了欢宜香,日日让她熏着,这才放心。
“皇上?
皇上?”
年世兰看着胤禛出神的样子,心里有些忐忑,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哈哈,世兰还和初入王府一样,倒让朕有些恍惚了。”
胤禛看着年世兰温柔的说。
“看着你,仿佛现在还在王府,朕还只是个王爷。”
年世兰听完,心里一阵冷笑。
胤禛在当王爷时,就多疑。
给自己专房之宠,但却让自己失去了孩子。
那可是己经成型的男胎!
想着想着,年世兰对胤禛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虽然她心里恨着胤禛,但是脸上没显露出来半分恨意。
胤禛看着年世兰如今的样子,心中的**难耐。
一夜旖旎...第二日一早,胤禛早早的起床,年世兰还和前世一样,伺候他穿衣。
等胤禛一走,年世兰也没有了睡意。
于是梳洗完毕后,本来想先去皇后宫里请安,但时辰还早,于是去了一趟御花园。
逛完御花园,没想到请安却有些迟了。
刚走进景仁宫,就听见宫殿里传来阵阵欢笑声,听着好不热闹。
“华妃娘娘驾到 。”
门口的江福海看见年世兰到来了,连忙大声传话。
年世兰走进正殿前,不屑的瞥了一眼江福海。
她可不会忘了,当初哥哥被罚,江福海一脸得意的跑到自己面前,说着哥哥被罚的消息。
“皇后宫中果真是热闹。”
年世兰说着,款款的走进了正殿。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来迟了,皇后不会怪罪臣妾吧?”
众人皆是一怔,那进来的年世兰穿着藕粉色旗装,妆容淡雅,头饰简单,衬的整个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宜修当时没反应过来,首到剪秋小声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失态了。
“请安贵在有心,妹妹来了便好,何来怪罪之说。
妹妹快起身,赐座。”
宜修看着颂芝扶着年世兰刚坐下,宜修就开口了。
“妹妹今日怎的打扮如此素雅?”
宜修和众妃嫔齐齐的看向年世兰,大家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之前臣妾对艳色喜欢的紧,前几日忽的发觉穿腻了,现在倒觉得素色也甚是好看。”
年世兰不紧不慢的回答。
众人了然。
大家都习惯了之前嚣张跋扈,语气刻薄的年世兰,如今她语气稍微一和缓,全都不习惯了。
随后,年世兰和宜修说了几句话,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地回去了。
曹琴默瞧见年世兰早早的离开了,于是自己也向宜修告退了。
“娘娘请留步。”
曹琴默追了上去。
原本坐在轿辇上的年世兰,听到曹琴默的声音,不由得蹙了一下眉。
在上一世,曹琴默为了上位,向皇上告发自己的罪行,甚至还打算借他人之手害死自己。
这种人是断断不能留在身边了。
“何事?”
年世兰坐在轿辇上,没好气的说着。
“娘娘,如今选秀快开始了,听说皇后娘娘私下早就开始拉拢人心了。”
曹琴默跟着年世兰的轿辇走着,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她的反应。
“娘娘可需要嫔妾去做些什么?”
“不必。
本宫自有打算,你且退下吧。”
曹琴默虽然不解为何华妃对自己这么冷淡,但还是行完礼退下了。
年世兰和曹琴默走后,其余人也陆续的行礼离开了。
“娘娘,今日华妃穿着素雅,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像变了个人。”
剪秋小心的扶着宜修走向屋外。
“是啊,像变了个人。”
宜修喃喃道。
“华妃变化这么大,是不是有阴谋?”
“本宫不相信她改变如此之大,暂且看看她想要做些什么吧。”
翊坤宫内年世兰慵懒的靠在妃榻上,手里翻阅着颂芝找来的书籍。
上一世,自己仗着哥哥的宠爱,看的书也不是许多,与胤禛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出什么有文采句子。
这一世,要好好的看书,学习诗词歌赋,与胤禛可畅聊风花雪月,让他爱上自己,到时候让他付出代价,这样,他才会更痛!
颂芝和周宁海看着榻上看书的年世兰,二人均有些诧异。
谁不知她家娘娘不爱看书,没想到现在却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颂芝,你有没有发现娘娘像变了一个人?”
“娘娘最近确实与以前大不一样了,但华妃娘娘再怎么变,依旧是我们的娘娘,我们只管听从娘**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