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公冶承允一首紧绷着的身体动了,一首压抑着的情绪在此刻宣泄了出来。公冶承允一把拍在水面,水花溅得很高,一双眼睛执着又满是诡异。他急喘怒吼:“为什么?我找了她五年啊,她在哪儿?”“她说她长居泰国的,她不会去别的地方,她只能是我的,去找,找去啊!”“无论用什么手段,就算把整个泰国翻过来也要找到她。”若不是他的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