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做的?”他问。 我的情绪宣泄完,已然冷静下来,开口时嗓音潮软。 “已经没事了。” 江程自言自语:“看来真是我做的,我不喜欢这道疤,明天我给你拿祛疤的药。” “不用了。”我说。 江程从来不顾我的拒绝。 第二天药膏就到了我的手里。 但那是江程的东西,我不想碰,便一直收起来没有用过。 那道疤,一直都在。 我下意识摸自己的锁骨。 依旧崎岖不平。 有的伤害,早已镌刻进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