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继续喝水。
周大顺犹豫了一会儿,先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回到我身边,又一次扑通跪下了。
他像打了败仗的士兵,士气全无,也丝毫不要脸面地说:“求求你,优秀,放过我这一次吧。
上海重工的钱不结,我没有钱结给供应商,也没有钱发工资,你看不惯我,但你的同事们是无辜的呀,对不对?”
我微微抬头,反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个给你提鞋都不配的**狗。”
最后三个字我是咬着牙齿说的。
这么多年来,我一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在同一个人身上遭受两次屈辱,再不长教训,那书就白读了。
看我不为所动,周大顺竟然痛哭出声。
他说:“优秀,你还年轻,不懂夫妻之间的事。
这些年我受够了我老婆的暴力,她动不动就打我,我没办法,才***的……”这些话让我觉得恶心。
他被家暴不是他来**我的理由。
周大顺又继续说:“我人品不行,我**,我不要脸,都是我。
求求你,帮我度过这次的难关,我一定不亏待你,我升你做技术部经理,不,升你做副总,行不行?”
周大顺这种人的话,一个字都不可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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