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除了紫烟的哭泣声,再无其他。
他走了。
他不顾我身体抱恙,不顾我刚为他生下儿子,却忙着顾沈娇娇的断指。
御医来了。
陆北传唤的。
他问,还能接上吗?
他想接上沈娇娇的断指,不惜借我断指为由,诓骗皇帝,请来御医。
隔着屏风,御医为难道:筋骨已断,再无接上的可能,还请王妃想开些。
帐中传来阵阵哭泣,陆北哄了她好久。
他说,哪怕负天下人,都不负她。
曾经他对我也是这番说辞。
真恶心。
我被关的第二日,陆北命人将我放出来。
我与陆北成婚当晚,他搂着我,灭了烛光。
他见过我怕黑发疯的样子,大抵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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