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客户们一边索取大额赔偿,一边到我公司签下新的合作。
她知道后第一反应就是找我要说法,真的幼稚得令人发笑。
她一脸认真地问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小气,要专门来和她抢顾客和生意,让她不好过。
“你现在收手,我还可以原谅你。”
我拒绝了,她像是不敢相信一般。
指着我的鼻子,怒骂:“白嘉瑞,你这个死舔狗,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没有理会,直接让保安把她强行请走。
再次见面是在业内人士交流会上,秦子诺带着于思言盛装出席。
于思言挡住我,意有所指地嘲讽。
“白嘉瑞,你是跟踪狂吗?
在这种地方闹事的话,谁都保不住你!”
秦子诺点点头,“你如果是后悔了,给我跪下认个错就行,把团队带回来,把项目顾客都送回来,我就原谅你。”
直至今日,她还把我当成那个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舔狗。
我挥着手里的受邀函,纯金色的。
比起他们手中灰色的要高大了好几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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