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小泥,再演就过头了,跟我回去,我可以原谅你这几年的背叛。」
「我原谅你的**,原谅你这几年和野男人的所作所为,这些我统统不在意……」
他想要来拉我的手,却被我挥开,脸上不可避免被扇了一巴掌。
屋内一时安静。
小荒神紧张地跑过来,他第一次见我这副模样。
指责的话却脱口而出:「你太无礼了!」
可我已听不进去,紧紧抱着桌前的二人,「我的丈夫和女儿在这里,我不要离开!你们滚啊!」
这里是我的家。
我俯在姜先生和姜米怀中啜泣,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邹能救他们吗?
或许去西海也好。
耳边传来神君隐忍着怒意的声音,「小泥,是我太纵你了。」
怀中陡然一松。
姜先生和姜米慢慢缩小,最终变成两个巴掌大的泥人。
与那密室中的泥人土质一样。
与我一样。
时至今日,我终于明白初见时邹的话。
我的心在这一刻,随着二人的离开寸寸破碎。
梦醒梦又碎。
天命怎么如此待我?
13
一顿混乱之后,神君父子将我带回孟山神殿。
如从前一样住在离他最近的寝殿,只是殿内挂满了我得画像,一摞摞的。
他说:「你离开之后,我方才知道你的好。」
「荒月与你终归是不同,她月上清冷,知我所想,却太可怕,唯你才有几分人间烟火。」
这样的话,我从前也听过。
不过那时他嫌我太过粗俗,哪怕也荒月帝姬一模一样,却也天差地别。
她不食人间烟火,遥望不可及。
只需站在那里,便雅致得如同一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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