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好像还有一句什么,只是我头太晕了没听清。
再然后就是感觉整个人被人打横抱起来。
那股栀子花香再次闯入我的鼻腔。
味道更加浓郁了。
11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在病床上。
旁边是穿着整齐,雍容华贵的何傲。
他看我一眼,随意地倚在窗边,食指上提了一份不大不小的红油馄饨,挑了挑眉问我:
“昨天某人喝到酒精过敏都不知道,差点死在那儿,如果不是遇见我,你早死了。”
我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
“谢谢。”
他反倒笑了,语气更加不依不饶:
“怎么谢?
以身相许?
我好像看不**。”
他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红油馄饨放在我面前的小桌板上,很不耐烦地开口和我说:
“你没有家人吗?
打开你的手机一个有用的***都没有,要么就是打通了也不来接你……”
“想不到你混得这么差啊?”
我被他说蒙了:
“你都给谁打了电话?”
我手机里第一个号码是周渊的,我不敢想如果让他来接我又会冒出怎样的腥风血雨。
见我这么慌乱,何傲好整以暇地抱臂睥睨我:
“就周渊啊。”
“我跟他是多年的老对头了,不曾听说他有什么异样的女性朋友,你倒是让我很好奇呢。”
“或许你告诉我,你和周渊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可以给他打电话阻止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