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搂着肩,却意外地不想逃跑。
有了江以鸣的前车之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易上前。
走到沈曼宁面前时,谢淮停了下来。
极低的气压把沈曼宁吓得一震。
“你刚才打的算盘我在太平洋都听见了。”
“你好像对我对象挺有意见?
还打断她的腿?”
“那是因为,因为她之前一直缠着江以鸣!”
沈曼宁鼓起勇气说。
“是吗?”
谢淮冷笑,“她现在是我对象,你还有意见?”
“没,没了……”
沈曼宁为数不多地吃了瘪。
谢淮揽着我出了人群。
10
店里,他坐我对面。
看我灰头土脸的样子,摸了摸我的脑袋。
“又哭了?”
他调侃。
“没有。”
自从江以鸣撞断我一条腿后,我就深知哭没用。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了。
“那是觉得,委屈?”
谢淮少有像现在这样善解人意的时候。
“不委屈。”
“你这小孩儿心思还真挺难猜。”
“我又没逼着你来猜我!”
我突然冒出这句。
谢淮被我凶得一愣。
随后,我趴在桌子上大哭特哭。
谢淮蒙了。
“不是?
你怎么哭这么大声?”
眼泪没用。
可没有谁哭是为了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