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少再喊“姐姐”。 也是。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她的姐姐? 意识逐渐模糊。 耳边似乎又回响起郁渺的哭声。 是她情绪崩溃时的责问:“为什么受折磨的人是我?!” 还是她数次被抢救回来时,心如死灰,“别救我了行吗?你根本救不了我。” 又好像不对。 是她牙牙学语时,喊的第一声“姐姐”。 还是分开那天,她抱着我送的郁金香八音盒,眼泪在打转。 一遍又一遍地问:“郁楠,你会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