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在山区待了三个月,想必已经算好山体滑坡的时间,又故意弄丢我送你的平安符,反正我们也不能进去和她对质。”
“等她回来,这就是场糊涂债了。”
白筱柔说着苦笑摇头,似是感到十分无奈。
一番漏洞百出的话,气得我头昏脑涨。
白筱柔在撒谎。
我走时她根本没和我有过交集,我也并不知道傅知衍的平安符是她所赠。
但,傅知衍却傻乎乎的信了。
并且他抓住了重点:“你,曾经对我有过情意?”
此时的傅知衍,早已将我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痴痴地盯着白筱柔,满脑子的想法都是白筱柔曾经对他有过情意。
我悲哀更甚。
这就是我的丈夫,十载搭档,三年夫妻,凉薄如斯!
白筱柔脸色几乎红得滴血,最终还是羞涩点头。
我却知道她又在撒谎。
07
少时,我和傅知衍,白筱柔同在一个戏团。
与我们这种泥腿子不同,白筱柔生自戏曲世家。
在我们还学基本功时,她已经可以独自登台唱戏了。
那时,她是无数师兄弟的白月光,其中自然包括傅知衍。
可我与白筱柔短暂成过室友,知道她并不喜欢唱戏。
她受不了唱戏的苦,也不喜欢戏团里的任何男人,认为他们上不了台面。
比起默默无闻的戏曲界,她更向往光鲜亮丽的娱乐圈。
曾经她与娱乐圈当红小生夜爬泰山后,回来告诉我,她忘记赴一个舔狗的约了。
不过她又对我笑得一脸奸诈,说:“我告诉他,我为了给他求平安符才失约。
为了他,我三步一叩首,跪爬到了山顶,身体都僵硬了。
如此错漏百出的话,那个舔狗竟然真信了。”
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屑:“其实,那个平安符只是我随手捡来的,亏他还当个宝似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