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却说:“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泥腿子,要是没有京市户口,我宁愿他没来过这个世界!”
一听她要打掉孩子,父母就急眼了:“有事好好说,这是我们宋家的长孙,绝对不能打!”
父母**,认为长孙代表着家运,若是夭折就会折损全家的运势。
为了保住长孙和全家的运势,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和妹妹的婚事上。
经过熟人介绍,他们很快就给我和妹妹找了两个京市户口的残障叔侄。
上一世,我不愿嫁,父母就爆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他们不仅挟恩以报,甚至还以死相逼。
逢人就说我忘恩负义,对把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连这么点小忙都不帮。
还说我恩将仇报,要**他们宋家的长孙,断送全家人的气运。
邻居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指责我丧良心,鼓动我归还他们这二十几年的养育钱。
我还不起钱,他们就出主意让父母去**告我弃养。
父母犹不解气,隔三差五叫上好事的邻居跑到我单位去闹。
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搅黄了。
没了工作,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在京市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活路。
我在外面挣扎了三天,差点没被地痞欺负,最后只得乖乖回家接受他们的安排。
嫁给陈富贵那个智障后,父母怕我偷偷跑路,结婚第二天就收走了我的证件。
我被陈富贵日夜折磨,打电话回家求救,他们也只当我太矫情,好心劝我要多体谅男人。
还说哪有男人在那方面没需求的,作为女人就应该多满足,别只为自己的一己私欲。
后来我怀孕了,陈家老太为了要个健康的孙子,托人从外地带很多营养品回来。
父母假借探视的名义上门,借了辆面包车把我的营养品全部顺走。
直到陈富贵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