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丢了是你自己不锁好,关我儿子什么事?”
女人语气尖锐,眼神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挑衅,仿佛张浩找上门讨要电动车是件荒唐的事。
张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锁车是我的问题,但……”
“不但没锁车,还把车随便丢在外面,谁见了不骑?
你怪我儿子?
我看你这人就是不讲理。”
女人不等张浩说完,已经插话进来,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强硬。
她像是完全不关心孩子偷骑电动车的问题,而是直接把焦点转移到了张浩的过失上。
张浩感到胸口一阵火气直往上涌。
他努力压住心里的不平,试图讲道理:“我也没说不负责任,只是孩子把车骑走了,我得把车要回来,对吧?”
女人冷笑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毫不退让:“要车?
可以,谁叫你自己不锁车?
我们小区孩子多,哪个不淘气?
你不锁车,别人当然骑走了。
谁让你自己疏忽呢!”
张浩的耐心几乎被消磨殆尽。
女人的蛮不讲理让他感到无比憋屈和愤怒。
明明是她的孩子骑走了车子,她却完全没有承担责任的意思,甚至还在不停地指责自己。
“我理解孩子淘气,但偷车这件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张浩的声音里已经透出了几分不悦。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但心底的怒火正在一点点蔓延。
女人见张浩不肯让步,态度变得更加强硬:“什么叫偷?
不就是骑走了一下吗?
孩子不懂事,你这大人怎么这么小气!
要不你去报警,看看**怎么说。”
这话如同一桶冷水浇在张浩头上。
他瞬间意识到再说下去毫无意义。
对方已经完全陷入了自我合理化的泥潭,任何讲道理的尝试只会被她更无理的逻辑打破。
张浩心里满是挫败感和无力感。
他盯着女人的脸,感受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
他甚至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