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走,嘴角上扬。
王思媛恐怕不知道,今天下午考的是选修化学。
我在1月份的第一次高考,化学考了100分。
两次成绩取最高分,计入总成绩。
还有比100分更高的分数吗?
这一次,王思媛怕是要赔了自己又折兵。
高考**天,我从**考场走了出来。
考点门口,徐扬和赵子良肩并着肩等在那里。
看我出来,他们拼命的向我挥手。
我望着他们的身影,想起复读这一年的种种,恍如隔世。
澜宁西路夜市一条街。
晚上7点,我,赵子良和徐扬在东北王姐**摊前撸着串。
19岁的我和刚满18岁的两位少年,点了一箱老雪。
结果一人两瓶就有点多了。
劫后余生的我醉的特别快。
徐扬也是。
那天晚上,徐扬跟我说了很多。
他说,他在家总是支持徐老狗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
他说,他用一张假彩票让愚蠢的父亲迅速签了离婚协议,只有这样,才能让妈妈解脱出来。
他说,过年不让我回家是不想让我面对家里的烂摊子,那样会影响我学习。
他说,去年摆宴的时候,他把我扔出饭馆,是怕我继续待下去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说,我的阑尾炎手术是他签的字垫的钱。
他说,他学习不好,还不如早点退学出来赚钱。
他说, 退学前,赵子良是他两年的同桌,他们是兄弟,“狼哥”是赵子良,“羊哥”是徐扬。
他说,他的球鞋和新手机早就卖了,怕我看到不开心。
他说,祥和村是一个病态的村子,他和我一样,一直都想逃离。
他说,出了祥和村,他发现这社会就是一个病态的世界,他已经不知道该逃往哪里。
他说,姐姐,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