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信了路宇的话,没再回来后,疏离了妈妈,只在微信上在过节的时候问候一下,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孝顺了。
我扬起巴掌打自己的脸,妈妈拦住,“别打,别打,妈心疼。”
我们都哭的给泪人似的。
我却很安心,因为我知道我回家了。
我和妈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亲如母女;我虽生了路博文,却没有半点温情。
所以啊,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由血缘来决定的。
幸好,我还有妈妈。
我不再是一个人。
2
妈妈慌忙站起来,把蝇香给踩灭,疯狂的扇空气让香味飘远点。
妈妈这是在担心我的过敏性鼻炎。
妈妈不会忘,可路宇和路博文都忘了。
路博文说我臭,是从以前就一直在说,因为我闻不得香水味,所以从未喷过,可在路博文看来我就是臭,就是一个不讲究的妈妈,一个会让他丢脸的妈妈,一个配不上**爸的妈妈。
儿子不会记得从前的我也做过妥协,喷了香水去送路博文放学,一路上打了无数个喷嚏,一直擤鼻涕。
路博文在***门口甩开我的手,“阿姨,你以后别来送我上学了,我还是想让我爸爸来送我。”
儿子维持了他的‘体面’,我丢尽了颜面。
路宇也认为一个成功人士的老婆竟然不用香水,是一件很离谱的事,强迫我喷了一款香水跟着他去谈生意,可生意没谈下来,他却怪我打没忍住打喷嚏把对方给吓住了。
当时我还疯狂的道歉,求着他回家。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笨蛋,生意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喷嚏就打没了。
我垂下头,深深叹了口气,从今天起就不要再怪自己了。
再抬眼,妈妈拿出来一个针织的包包,“生日快乐,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