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继续道,
"就是说,你家里可能有人要**。
你多留心点。
"
蓝月的脸一下子红了,然后又青了,
"胡说八道!
我家杨光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
这时,旁边摆摊卖韭菜的张奶奶插嘴道,
"就是啊,小师父。
杨光多好的人啊,前年还帮我家修了**,哪能干那种事。
"
我心想:老**,你那**可是杨光从苏院长那里弄来的好处。
代价嘛,嘿嘿。
慧心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有些急了,脱口而出,
"不信算了。
"
"我还告诉你,你老公外面不光有人,还有个四五岁的孩子!
"
哎呀,这下可闯祸了。
我虽然看出了杨光和苏洁的关系,但那个孩子可不一定是他的。
这丫头怎么张口就来呢?
蓝月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转身就走。
慧心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了,连忙追上去解释。
可蓝月理都不理。
我被慧心挂在脖子上,跟着她灰溜溜地回了庙里。
慧心的师父,那个老态龙钟的师太,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又惹祸了?
"
师太头也不抬地问。
慧心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
师太叹了口气,
"你啊,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
"这下好了,等着村里找麻烦吧。
"
我心想:可不是嘛,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然,没过几天,村里就传出了怪事。
有人说村口的老槐树半夜会发出婴儿的哭声。
有人说村委会的墙上无缘无故出现了血手印。
更邪门的是,蓝月和杨光家的牛无缘无故死了,村民们都说是撞邪了。
这天晚上,蓝月偷偷摸摸地来到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慧心再给她算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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