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现代这么多年都没喜欢过谁,如果不是我穿越成老乡,他可能永远没有契机去喜欢一个人吧。
所以这个“我”是不是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哼,别看我像个恋爱脑,冷静起来我自己都害怕,不然也不会母胎单身这么多年。
养好伤后,我又休了假。
林浩还蛮狠心的嘛,居然一点也不惦记自己的父母。
我回到老家,去了我们的小学。
班主任认出我来,拉着我聊天。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班那个林浩吗?”
我尴尬一笑:“记得。”
班主任叹气:“年纪轻轻就得猝死了。”
我愣了一瞬,不确定地说:“猝死?”
班主任语气肯定:“是啊,猝死,他家里人说是熬夜加班的下场。”
我迟疑了一瞬,他不是说他只是晕倒了?
怎么会是已经猝死了。
班主任继续念叨:
“家里给他安排相亲,他从来都是走过场,纯纯一个眼里没有情爱的工作狂。
我倒是希望哪个女孩子能走进他心里,这样他也能多分一点时间给生活了。”
“哎,年轻人,工作哪有身体重要啊。”
“哦对了,他在icu一直昏迷,其实早就脑死亡了,只是家里人舍不得放弃。”
“昨晚他家里人终于在医生的劝说下放弃了,你要是现在去还能参加葬礼。”
所以,这才是林浩的理由。
他不是不愿放弃皇帝尊位回来,而是身体脑死亡根本回不来。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小学。
又去看了一场黑白葬礼。
做法事的道士追了出来,叫住我。
“咦,贫道观你面相有些特别,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看清了道士那张脸——
我擦擦擦擦……
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