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黄毛最后被我摁到了马桶里。
正因此,王思媛成了我的闺蜜。
王思媛瞪大了眼睛。
闻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她脑袋飞速运转,抉择着下句话是拱火还是求饶。
但我没给她机会,王思媛刚一开口就被我摁到了**旁边的呕吐物里。
这一口可够劲了。
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没给她推到**里。
“我们做了1年朋友,你真是一朝给了我惊喜,”我收起下巴,松开手,居高临下,“不知道你是被害妄想还是心胸狭隘,还得谢谢你让我看清楚你的为人。”
回身一脚踹开旱厕门,由于力气过大,木头门碎成几块躺在地上,其中一块正撞在赶来的**的脑袋上。
“带她洗洗去吧,”我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左手**被撞痛的额头,想到王思媛刚才疯癫的模样,摇了摇头。
伸出右手去拉我,被一把甩开。
我嫌脏。
**望着我远去的背影,想追。
旱厕里传来了尖锐爆鸣声。
**冲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满头秽物的王思媛,左脸挂着未消化的绿叶菜,右脸挂着脱落的双眼皮贴。
郭老师没说话,为人师表的她也只能暗暗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什么打算?”
郭老师看上去比我还沮丧,“还真去‘青松县职业技术学院’啊?”
我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但我知道,我要离开这个村子,这个压抑的家,这个无底深渊,我一刻也不想呆。
送走了郭老师,我没有搭她的车,我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
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父亲捧着酒瓶子在沙发上打着呼噜,母亲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泪。
我望着母亲还在流血的左手,叹了口气,放下行李箱,打了水,拿了纱布,给母亲包扎伤口。
母亲望着蹲下身的闺女,欲言又止。
我父亲有三大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