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炎想到沈璃落对他冷漠的眼神本就烦躁,这会柳如霜又一直在闹,他气息更冷了,所以**气都不敢出。
太医诊脉后觉得奇怪:“回皇上,柳贵人并无喜脉。”
“不可能,你个庸医,皇**要相信臣妾,臣妾是真的怀孕了,上次也找太医查过的。”
祁景炎把上次给柳如霜把脉的太医叫来。
“皇上饶命啊,是柳贵人找微臣要了一颗假孕的药物,微臣也不敢不从啊。”
柳如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你,你胡说,陛下,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肯定是皇后那个**害臣妾的。”
祁景炎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排到柳如霜的脸上。
沈璃落待她彼此好,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她。
想到那个女人去了冷宫,祁景炎再也忍不住往冷宫的方向跑去。
祁景炎看到沈璃落在坐在地上靠着墙壁休息,单薄的身子让他心疼极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可是我特地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这会症状已经来了。
“陛下,娘娘这是喜脉了,不过染上了风寒,要好生养着,切不可再动胎气。”
祁景炎听到这些话更加心疼。
后面几天柳如霜天天来找祁景炎闹,祁景炎直接把她位分剥夺了,直接打入冷宫。
这下子柳如霜再也蹦跶不了了,不过还有一个,这个急不得,起码我肚子里面这个没出来之前他动不得。
祁景炎为了弥补对我的愧疚,每天忙完公务就是陪着我,还把我的话本全都扔了,然后重新给我买了好多新的。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柳如霜闹得越来越凶,甚至从冷宫跑到御书房,试图唤起祁景炎与她之间的那些山盟海誓。
我冷笑,什么山盟海誓,不过是年少时的救命之恩许下的一个承诺罢了,而祁景炎对柳如霜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当初对她动心的那一刻。
而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