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顾清,我死后,把我养父母的房子卖掉,把我和安葬在爸妈身边,房子卖掉的钱都捐给癌症患者,我的眼角膜也捐掉,我想再看看这个世界。
又想了想,我也没有后代,也没有亲属,也不需要在表达什么临别之情。
我死的那天阳光明媚,难得的大晴天,没有寒意,初春鲜有这样的天气,我还是没有捱过一年,癌细胞扩散的太快了。
昏迷三天之后,我苏醒过来,精神特别的好。
“顾清,你去把萧衍找来。”
顾清愣了一下,连忙说好。
我是回光返照,顾清当然尽一切可能满足我最后的心愿。
“那你父母呢?”
“不必了,就让萧衍做个代表吧。”
我气若游丝地说道。
顾清放下电话后,没过多久,萧衍就开车赶了过来。
200多公里的路程,他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他看上去疲惫不堪,胡子拉碴,衣衫不整,像极了经历了生活磨难的中年大叔,已经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哥哥。
看到我,他嗫喏着嘴唇,几乎说不出话来。
上前握住我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