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婴儿已经成型,顾怀川却不想要了。
他拖着许欣微去流产,许欣微剧烈反抗,肚子却撞在了桌角当场大出血。
许欣微哭的声音沙哑,语气尖锐。
“殷枣枣,你怎么那么恶毒,自己的孩子没了,也不想让别人把孩子生下来。”
我听到她的话没有生气,没有难过,而是露出了笑。
从始至终,不想要孩子的都不是我。
面对许欣微的谩骂,我轻声淡语反驳。
“许欣微,你以为当**是什么好光荣的吗?”
“顾怀川导致你流产,你却不去怨他,把怒气撒在我的身上,你又算什么东西。”
“要不说你贱呢?”
电话沉默了半晌,想起了顾怀川的声音。
“枣枣,许欣微的孩子没了,你还能回来吗?”
顾怀川像是疯魔般让我恶心。
我恶劣地开口。
“顾怀川,你的两个孩子都死在你的手上,开心吗?”
“你这样的**,这辈子都不该有孩子。”
沈书言找到我时,我的心情格外的好。
他坐在我的对面,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藏了些我琢磨不透的情绪。
“枣枣,我听导师说,你要出国了。”
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学校雕塑展后,我猛地回神,回忆过往,自己一半的人生好像都荒废在顾怀川身上忽略了自己。
现在,我离开了顾怀川,应该该为自己好好活一次了。
我准备出国深造一番,继续在自己所爱的领域深挖。
沈书言听了我的话,犹豫了许久,开口道。
“枣枣,你…我喜欢你。”
他说着,耳尖已经通红。
我看着这个已经长大成熟的弟弟还有些恍惚。
他看出我的犹豫,急忙解释。
“我不想给你压力,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