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得不行,等气息稍微喘匀,才看见斯见微抿嘴很久没说话。
阮流苏轻轻叹了口气,抬头主动亲了亲斯见微:
“你想吃我明天去给你买,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得到。”
斯见微这才有了动静,小声嘟囔一句:
“谁稀罕跟他吃一样的。”
阮流苏早就习惯了斯见微突如其来的公主病:
“那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提拉米苏?朗姆酒?还是***啊?”
反正多说两句,哄哄就可以好。
如果不理他,后果才严重呢。
会被少爷不停地找茬,折磨。
少爷也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地作:
“每一种口味都要,明天中午我就要吃。”
斯见微时常被人喜欢,那些女人的追求不稀奇,总是会因为一些很浮夸表面的理由。
她们大多数不擅长付出,目的性很强。
阮流苏不一样,她喜不喜欢自己,斯见微不确定,但有一点他很明确。
阮流苏对他很不一样。
他甚至可以随意挥霍阮流苏对他的好。
比如西瓜最中心的那一块,阮流苏一定会留给他吃;
如果他和别人争论起来,就算是他的跋扈,阮流苏也一定毫不犹豫地和他站在同一战线;
他只要对阮流苏笑一笑,或者勾勾手指头,阮流苏就会主动陷进他制造的网里献祭。
这种相处方式对斯见微来说很新鲜,当然他也有忏悔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很卑鄙。
从一开始,就在骗阮流苏落网。
他不怀疑自己会遭报应的。
他甘之如饴。
“今年毕业了你晚点回国?”斯见微提议:“我们欧洲自驾游?”
阮流苏还没回答,斯见微又把人抱在怀里蹭了蹭:
“就我们俩。”
他低头专注地看着她,心里罕见地满足,完全忘记了刚刚他还因为其他男人,在她面前逞凶。
阮流苏安静地依靠在他怀里,双颊的嫣红还在提醒,两人刚才经历过一场疯狂的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