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是逃不掉的!还有,孩子的抚养费我一分都不会出,我还要求你们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房子也必须分我一半。”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我也把心里那点残损的感情丢到了一边。
“你,你真不要脸!”丈母娘要吃人的样子,“你是全世界最大的渣男!老娘好歹也是做过干部的人,在江城,我动动关系分分钟捻臭虫一样灭了你!敢和我叫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成色!”
“你做过领导干部,应该比我这个平头白姓更懂得礼义廉耻!”我把一个大信封扔过去,“以上所有条件,但凡有一个不答应,我就让这些东西出现在网上、大街上还有你们的单位,只要你们不怕丢人现眼,我更无所谓。”
蒋孝丽拿过去打开,和**一样一样查看,很快手抖得如同筛糠般朝我眦眉瞪眼:“你,你无耻!”
“咱们谁无耻?”我反诘。
信封里是我打印出来的蒋孝丽和他的那个姓贾的海归白月光的聊天记录,每每想起他们那不堪入目的聊天内容,我都禁不住心里直哆嗦:
“宝贝,下班了吗?”
那是她新加的一个微信号,头像是一个戴眼镜的小白脸男人站在埃菲尔铁塔下。
“电梯里了。”
“天上人家888包房,我要先吃你再吃饭!”
“你讨厌了,还是那么坏……”
“我偷偷看咱们儿子了,长得太像我了。”
“可他现在只能喊你叔叔。”
“我一定要让他叫我爸爸。”
……
“你加速度,我洗白白等你大战三百回合,让你检验我是不是雄风不减当年!”
一张几乎**的男人照片跳了出来。
确实,和我儿子很挂相。
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共同生活了七年的感情,不及七年没见过的白月光的一声召唤!
而且是直接进入实战。
孩子不是我的?
怪不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