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兰一个劲的跟狐涂使眼色。
狐涂没办法:“族长,此事万万不可。”
我再给族长最后一次机会,
这也是他们这一族最后的机会。
“祝莲明明灵力低微,现在突然变强。这中间必有隐情。”
族长紧皱眉头看着狐涂。
狐涂只好接着说下去。
“祝莲肯定是从狐殊那得了我们狐族秘法,这秘法强是强,但是会给周围人带来不幸。”
“这是禁术啊!千万不能让她回来。这次野兽袭击,多半就是她带来的不幸。”
狐涂振振有词,
族长不知道信了没,但是他现在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摆脱他治下不严的理由,让族里发生这么大的危害。
想到族里因此丧生的族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祝莲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这可都是你的族人啊!”
语气悲戚。
一些在这次中死了亲人的族人,纷纷有了发泄口。
“都怪她!都怪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杀了她祭天!”
我向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
悲伤和委屈一瞬间涌入我的心脏。
“你们就这么听信他一个外来人的一面之词?”
“别忘了你也是外来人,还是我捡回来的。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把你捡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一个老大娘开口。
“就是因为捡回来了你,让我的孩子死在了今天啊!”
可是这明明不是我的错啊。
一句句刻薄的语言成了利剑刺入我的心脏。
虚伪的族长,心虚的狐涂,得意的祝兰。
还有声声讨伐的族人。
我的心凉的透底,
既然这样,也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