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定朗望着她渐渐发红的眼眶,皱了皱眉,却只是道:
“家里没有别人,不是你,难不成是蕙兰自己?她怎么会去做败坏自己名声的事?”
陆蕙兰抹着泪,畏畏缩缩从房里出来。
“要不是定朗哥提前回来发现了,万一有邻里婶子过来串门看到,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抱着小军哭:“嫂子,我真的没有想过破坏你和定朗哥的关系,你要是容不下我,我和小军今晚就离开。”
陆定朗神情重新变得坚定,接过小军:“你们母子哪儿都不用去。”
他看向程云珠,眸光失望至极:“云珠,你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犯,这件事就算了。”
“你是跟蕙兰从小一起长大的,忍心看着她回婆家那边继续被姓李的欺负吗?再说,她已经离婚了。”
程云珠定定望着眼前的三人,有点恍惚,他们才像一家三口,自己始终是个局外人。
陆定朗,作为自己的丈夫,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听她说。
良久,她唇边掀起一抹苦笑:“我可以道歉,但我不会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道歉。”
“还有,陆定朗,你确定你的好妹妹真的离婚了么?”
说罢,她也不再看二人各自的反应,安静回了屋。
深夜,陆定朗推门进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沁着淡淡水汽。
军绿薄汗衫贴着结实身躯,隐隐勾勒出胸腹间块垒分明的肌肉形状。
他躺**来。
程云珠闭着眼,听见耳边低磁的嗓音很近。
“还在生气?”
她鼻头蓦地一紧。
陆定朗关切的语气太温柔,仿佛又让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被他从水里救起来那次。
只一眼,就再忘不掉眼前这个男人。
见她不应,陆定朗低叹了声,继续开口:“今天是我误会了你,抱歉。”
程云珠有点意外,她并不觉得陆蕙兰会承认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