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毕竟咱俩物种差得有点多。”
我刚要接过花的手僵住:“物种?”
“你知道了?”
他拉住我的手放在他头顶,手心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还记得在雪原时候我说,猫科动物都很喜欢你吗?”
“其实我是兔狲,和雪鸮应该还算般配吧?”
我刚想说话,晏煦死死捂住我的嘴,“你敢捧一下试试呢!”
“不捧,不捧,哈哈。”我有些心虚,一路上都不敢看他。
信息量太大,我有点接受不了,直到回家关上门,我的脑子都是宕机状态,以至于晏煦跟我进屋我都没拒绝。
手机上许欢和林杨轮番轰炸,恨不得我给他们现场直播告白进度。
我打开微博转移注意力,发现有粉丝转发了说晏煦体虚的帖子并艾特我:
“沈姐,我唯一的姐,今晚之后能告诉小的们一声使用感觉吗?”
“我们想要个售后,求你了。”
许欢看热闹不嫌事大,她转发了这条帖子配文:“蹲蹲。”
真要命。
那两个神仙的恋爱好像也不是不行。
正好影视圈的人我捧得差不多了,可以去捧捧音乐圈的人了。
我在那条帖子下评论:“等着姐,姐去试试。”
晏煦坐在沙发上乖巧等待我的答案,我直奔酒柜,吨吨吨喝了一瓶二锅头,随后捞起他直接把人推进卫生间,“别墨迹了,洗澡!”
漫漫长夜,晏煦精力旺盛,他逼我在中途回复粉丝留言:
“我买了粉色围裙,想不想看我穿?”
我哭着骂他**,“兔狲战斗能力不是很弱吗!你个骗子!”
第二天下午,我抖着手回复粉丝留言:
“试过了,一般。”
身后男人低沉嗓音响起,“一般?那再来。”
日子没羞没臊过着,在我拿到影后提名那天,渡劫终于结束。
当晚,晏煦和我一起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