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只能用大巴车转移我们,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应该还在国内。
这算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了,只要还在国内,我们就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被弄到境外那些危险的地方……我不敢再往下想。
不出所料,手机已经被收走了。
“各位,咱们都签过文件了,我就不多说了。
接下来,在你们完成任务之前,都得在这儿待着。”
我万万没想到,那个眯眯眼中年男人竟然也跟了过来,他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笑容越发阴森恐怖。
在五个彪形大汉的监视下,我们被迫和家人打了报平安的视频电话。
让我惊讶的是,苏暖竟然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这倒让她躲过了排查,被划到了普通朋友那一类。
看着视频里父母关切的面容,我心中的悲伤再也抑制不住。
他们听说我公司组织出国旅游,还一个劲儿地夸老板大方,让我好好放松,别累着,要是缺钱就跟家里说。
挂掉电话,手机被收走后,我被推到了办公区。
这里的桌椅破旧不堪,电脑摆在上面摇摇晃晃,地面上还有积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潮湿腐臭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
每天浑浑噩噩,只能睡六个小时,一天两顿饭,还都是带着馊味的剩菜剩饭。
我们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我们这些常年坐在办公室的人,怎么打得过这些膀大腰圆的壮汉?
更可怕的是,作为唯一的年轻女性,我自然而然地成了他们不轨目光的焦点。
就在他们企图把我拖进房间的时候,中年男人出现了。
他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当着我的面,一刀割开了为首壮汉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溅到我的脸上,我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从那之后,他们都老实了,再也没人敢对我动手动脚。
这里的床垫又湿又潮,半夜经常有老鼠爬过,我常常在睡梦中惊醒,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双绿油油的鼠眼。
孙老师总是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我女儿长大**,像你这么大。”
我始终想不明白,如果这就是所谓“炮灰”的命运,那为什么我们组十二个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头顶显示的都是“路人”呢?
这个疑问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