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荣:“娘亲,您这话说的,有了媳妇就当多一个女儿呗!青黛啊,比两个妹妹还孝顺!”
青黛见二人演得高兴,柔柔地笑着接话:“世子谬赞了。”
秦氏叹了口气,一把握住青黛的手,“青黛,母亲这段时间想了好多,万莺莺这事,确实是国公府对不住你。昨儿在侯府见识了万莺莺的做派,我真的好后悔同意这门亲事。”
“可是,国公府的光景你也是知道的,东安侯我们惹不起,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母亲昨儿和荣儿商量过了,那万莺莺进门,只能是妾。”
青黛眼眸低垂,依然温柔地笑着。
秦氏继续道:“一想起当初你刚进府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还那么瘦小就提着药箱给全府的人看诊,我就......”
说到动情处,秦氏竟然有些泣不成声。
小丫鬟拿来帕子,秦氏擦掉眼泪,喘了好大一口气,才道:“我就觉得,咱国公府的人这么对你,真是**!”
贺荣站在一旁听着,也目光含泪:“娘亲,你别说了,娘亲没错,都是儿子的错,怪儿子!是儿子辜负了青黛!”
说到动情处,贺荣“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
两母子就差没有抱头痛哭,丫鬟婆子们也跟着默默垂泪,场面温馨感人,十分令人动容。
青黛冷静端庄地坐在一堆泪人儿中间,颇有些格格不入。
算了,陪着演演吧。
青黛用帕子捂着脸,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等秦氏好不容易哭完,这早膳也凉了,秦氏握着青黛的手,语重心长道:“青黛,母亲盼望你和荣儿好,国公府人丁稀少,母亲只盼着你早日为荣儿开枝散叶。”
“那起子不服管教的妾室,要杀要剐都随你决定!”
“你才是咱国公府正儿八经的世子夫人!”
青黛笑着应了:“谢过母亲了。”
秦氏看着贺荣,笑骂道:“这几天你哪儿都不许去,必须歇在禅意居!”
贺荣:“儿子听母亲的!”
丫鬟们把冷了的早膳撤下去,端上热茶。
又陪着两母子演了一会儿,青黛起身告辞:“母亲,管事嬷嬷们还等着我呢,明儿再来伺候母亲早膳。”
秦氏拉着青黛的手不肯放人:“母亲还有一句话,说完就放你走。”
青黛垂着眼眸,乖顺地像只小兔:“母亲,你说。”
秦氏笑道:“这看诊的银子......”
青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关键时刻。
秦氏紧紧盯着青黛的眼睛,笑道:“你还是继续收。”
“这些年,你辛苦了,这银子,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青黛愣了愣。
她原以为,秦氏和贺荣一大早演这么一出,是为了不让她看诊收银子。
现在这么一说,她完全没有放松,只觉得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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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绣苑出来,青黛回了禅意居,简单安排了府中事务。
香附非常高兴:“小姐,今晚世子过来,要把鸳鸯锦被铺上吗,还有红烛也点上吧,太好了,夫人和世子终于认识到我们小姐的好了......”
青黛笑着打断:“什么都不做,我还不想圆房,把柜子里最左边的香给我拿来。”
香附:“小姐,夫人和世子都道歉了,莺莺姑娘进府只能是妾,怎么......”
白附拉了香附一把,骂道:“当奴婢的,怎么替小姐拿起主意来了。”
青黛挥挥手:“无妨,白附你私下里多教香附一点。”
天上不会掉馅饼。
前一天还恨不得手撕了她的人,不会忽然就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