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头,拎着裙摆往露台方向挪。
后背镂空的设计让夜风直往脊梁骨里钻。
早知道慈善晚宴要穿这种刑具,她就不来了。
露台门刚推开条缝,寒风糊了满脸。
苏清浅下意识后退,鞋跟又卡进地毯缝。
这次嵌得比前几次都深,她撑着玻璃门用力一拔——“咔嗒”声像是某个零件宣告报废。
“别动。”
江砚舟突然单膝点地,温热的掌心托住她脚踝。
苏清浅被这动作惊得动作忘了,眼睁睁看着他摘下眼镜别在领口,指节顺着小腿曲线滑到脚后跟。
“酒店地毯是比利时进口的,每平方英寸有1200个绳结。”
他食指勾住鞋绊轻轻摇晃,“但显然没考虑过女王的战靴。”
苏清浅耳尖发烫,好在夜色够浓。
男人后颈碎发被风吹得蓬乱,侧脸映轮廓着宴会厅漏出来的光,倒显出几分学生气的柔软。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能不能快点?”
“遵命。”
皮鞋与地砖碰撞出清脆响动,江砚舟变魔术似的摸出枚回形针。
金属擦过脚踝皮肤激起细密战栗,苏清浅不得不扶住他肩膀保持平衡。
隔着手工西装的布料,能摸到底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听说苏总对坚果过敏?”
他突然抬头,鼻尖差点蹭到她膝窝,“但你刚吃的蛋糕用的都是榛子粉。”
苏清浅指尖陷进他肩胛:“谁告诉你的?”
“上周您扔掉的费列罗,这周茶水间消失的杏仁饼,还有......”鞋跟终于脱离桎梏,江砚舟就着半跪姿势仰头看她,“现在您耳后起第三颗红疹了。”
她猛地捂住脖子,高脚杯撞翻在地毯上。
泼湿了江砚舟的西装裤,深色水渍从大腿蔓延到膝盖,看起来像某种糟糕的液体。
“我送您去医院。”
“用不着。”
苏清浅甩开他的手,却撞进一堵人墙。
江砚舟不知何时站得这样近,领带夹上的碎钻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星子。
眩晕感来得又急又凶,她这才想起那杯该死的香槟——穿粉裙的服务生笑得甜,说是无酒精特调。
“您刚才喝了多少?”
“两杯......也可能是三杯。”
她揪住他衬衫前襟稳住身形,“闭嘴,带我去停车场。”
江砚舟叹气声带着胸腔震动。
苏清浅感觉自己被裹进带着雪松香的外套里,电梯下行时他用手背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