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月坐在禁闭室的角落里,眉目阴霾地回想着在街上的那一幕。
姜应淮一个乡野村夫,什么时候跟西北军区的人扯上关系了?
难不成他要离开这里?
刚冒出这个想法,一股莫名的不安就涌上了顾舒月的心头,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嘲讽一笑。
姜应淮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走?
更何况,他一直都以为姜书景是他的亲儿子,他根本舍不得对他们放手......当年她与姜应淮领证后,就让人回乡下照顾父母,却不料一次放纵就有了孩子。
可她对许念瑾一片痴心,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厌恶,生下来后不仅不让姜应淮来看,也不上心喂养,那天孩子发烧她本来是要送去医院的,可偏偏许念瑾在家烫伤了手。
她急急忙忙开车去找许念瑾,把烧得浑身发红的孩子独自扔在了家里。
谁知道那孩子像姜应淮那么没用,不过一个晚上就没了气息。
好在就在这一晚,她与许念瑾厮混整夜又有了新的孩子。
许念瑾生****,觉得婚姻是男人的枷锁,自是百般不愿结婚,但他们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两人便想出了让姜应淮帮养的办法。
为了让姜应淮能够相信,生下孩子后,两人费心养大了一岁才让他从乡下回来,幸而姜应淮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儿子,没有半分怀疑地视若己出。
为了以防万一,许念瑾去乡下找了一剂绝嗣药方,趁姜应淮不备骗其喝下。
这样就算姜应淮以后发现了真相,他也不会再有其他孩子,还是得将姜书景当亲儿子对待。
想到这,顾舒月便安下心来,自觉刚刚的担心多余。
一定是姜应淮看不惯许念瑾,特地找了个女人在他面前演戏,想让她吃醋罢了。
顾舒月嗤笑一声。
乡下村夫就是乡下村夫,跟了她那么久都没有半分长进,手段还是那么低劣,还敢陷害她和阿瑾关禁闭,等她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禁闭室分不清白天黑夜,自然不知道家属院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应淮呢?
你快把他给我找回来!”
姜书景又哭又闹地在地上打滚,那手中能拿到的所有东西砸向警卫员,任是他们怎么劝都不停。
原本他被送回家时还一脸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