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林夏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她已经连续值了三个夜班。凌晨三点的医院安静得可怕,只有护士站的时钟在滴答作响。突然,急诊科的大门被撞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伤者冲了进来。林夏立刻清醒过来,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