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一样,把我卖出去。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我的担忧和我爹商量:“爹,虽然我没有干过活,但是我可以多学学,您能不能不要把我卖了?”
我爹听后先是大笑了一阵,然后又满眼怜惜的摸了摸我的头:“星星啊,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爹娘把你生下来,是想让你享受这个世界的。
爹希望你长长见识,将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要爹还在这里教书,你心中就永远能有底气。”
我那时不懂什么叫有底气,爹就离我而去,到现在我总算是懂了。
虽然爹没了,但是只要他教我的东西在心里,我这口气就永远不会泄下去。
“想什么呢?
徐二小姐!
轮到你对诗了!”
“不会是对不上来想蒙混过关吧?”
“还想代替徐大小姐出来抛头露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就是就是,要我说徐姐姐不来便罢了,何必再找个废物过来呢?”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一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真是抱歉,刚刚没听到,上一句诗是什么来着?”
最后说话的女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人,笑着把自己写的诗句举了起来:“今日春光甚好,我以春日为题,写了……雁回画春贤人笑。”
我挑了挑眉,她竟然把这一群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就知道出来吹牛的公子小姐比做贤人?
只是个抬眼的功夫,我就对出来后半句:“花开意向满江红。”
这句话一出,他们都安静了一瞬,随后立马有个公子哥跳出来:“开什么玩笑?
就你还想满江红?
别是自己出门前背的吧!”
我收起笑容,一个眼刀甩了过去,随后慢慢踱步到那个男人旁边:“敢问公子姓甚名谁,令堂在朝中担任什么官职啊?”
那个男人看我过去立马怂了起来,只是缩着脖子嘟囔:“家父吏部郎中陶佑。”
我轻蔑一笑,四顾环绕一周:“诸位都知道,我姐姐是侯府嫡长女徐千云,家父是有从龙之功的徐侯。
那我是什么身份,诸位总不能不知道吧?”
说完我直接朝回去的路走去,丝毫不顾别人的眼光。
我如何不能满江红?
我既然被逼进入京城的权谋风云中,我必定也要像**一样留下绚丽的一笔。
还是那句话:左右不过一条命。
自此之后的所有需要我参加的宴会,全然没有任